奋了起来。
一股莫名的寒意爬上卓城的脊背,让他没来由打了个寒颤。
“玩得挺杂,也挺大。”男人点评了一句,忽然发现了什么关键点一般:“榨乳器?”
“……嗯。”
男人目光看向卓城胸口:“纯体验,还是有奶水?”
“……有奶。”
气氛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。
“自慰能满足身体需求吗,还是说自慰了仍旧不够,想要更多?”
卓城双手绞着裤管:“……想要更多。”
“每天都出现症状?”
“对,之前说过了,每天。”
“那除了自慰,有让其他人帮忙解决过性欲问题吗?”
“……”
被肖澎要挟,每天在社团活动室玩弄侮辱算吗?卓城不知该如何回答。而且,从听到这个问题开始,他脑海中又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……高延。一瞬间他身体都开始发热,腿心也开始发痒,只觉得一股热流从逼里涌了出来,窘得他立刻并拢双腿,夹紧了腿根。
“嗯?”男人催促。
“……有……吧。”
“有吧?”
“……有。”
男人深深地看他一眼,像是明白了这犹豫中的含义一般,不再继续追问。
“你说这个症状从一个多月以前开始,确定吗?以前从没有过类似症状?”
“没有……在这之前,我很排斥这一类事情,自控力也很强,连管都没撸过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一个多月前是发生过什么事吗?”
卓城努力回想。他记得,第一次汹涌的情潮来自于那场单挑……在雨中用格斗技锁住高延的脖颈之后,大脑空白了一瞬,身体忽然就被欲望侵占,钳制着高延的双臂就这么软了下来,被高延找到机会反攻,踢中了侧腹……剧痛夹杂着欢愉,他在挨打的同时攀升到一个小高潮,陌生又可怕的激爽让他牙齿都止不住地打起颤来。
可那天情潮持续的时间很短……而且发情的感觉也远不如后来的强烈,也没有从那时起就接连地发情。因此他在担心了一小段时间后,就把心里的疑虑抛开了,没有采取任何措施。
这么看来,是他太大意了么?要是能一早重视,求医问药地干涉一番,是不是就不会沦落到如今的下场?
男人听他讲完,摸着下巴寻思了一阵:“应该跟打架没什么关系,你经常打架吧?”说完看着卓城的手臂,隔着外套都能看到那漂亮得恰到好处的薄肌线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