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离不开了?"
"不……唔……不……"身下的人已经哭喊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"叫……叫得再浪点!"玄清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暴戾的命令,胯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,沾满湿亮淫液的孽根甩出一缕银丝,然后毫不停顿地一捅,撞到最深处。
"让佛祖听听……听听他的慈悲弟子……是怎么被我操得……爽到哭的!”
玄清跪起身,将周歌翻个身使他背跪在自己面前。
他一只手拉扯起对方,另一只地掐住对方的脖颈,毫无保留的操干起来。
"看你……骚水淌得……到处都是……"他一边凶狠地抽插,一边低声嗤笑,胯下的囊袋狠狠拍打着,发出啪啪啪的、淫靡的声响,"连佛爷……都给你……舔了身子……这淫穴……还吃得这么欢……是不是……天生就该……被我操?"
那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咒骂声在空旷昏暗的佛堂里愈发回荡。
"操……操……"玄清喘着粗气,高强度的激烈动作,让他一开始愈发有些吃力。
他们在佛堂里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,周歌的骚穴里让玄清用各种角度都操烂了。
玄清累的躺了下来,腰身朝上大力操弄了两下,"看你……这骚穴……操烂了……都还这么紧……这么会吸……嘶……爽死老子了……”
他的手掌狠狠掐着那纤细颤抖的髋骨,指节深深陷入软肉里,掐出数道狰狞的淤青。
玄清朝着周歌早已经被打的紫红的肉臀又来了一掌,“骚穴,还快自己动起来?”
"呜……不……啊……"身上的人早已被操得神智昏聩,周歌的身子情不自禁地开始上下起伏。
佛堂内的灯火依旧昏黄,将那冰冷石砖地面上纠缠起伏的两具躯体的影子拉得歪斜而扭曲。
"动起来……嗯……对……就这样……"那声音粗重而嘶哑,充满愉悦。
躺在冰冷地面的玄清微微眯着眼,目光贪婪而黏腻地盯着那在他胯上颤抖起伏的身影。
周歌纤细的腰肢在玄清掐握的手指下扭动。
而他那淌着淫水的穴口如何贪婪地吞吃着穴清的孽根。
交合地方,跟着他们的动作发出噗叽噗叽湿腻不堪的水声,和那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。
"啪!"又是一声脆响,玄清猛地又一掌狠狠掴在周歌那臀瓣上,那臀肉立刻剧烈颤抖,浮现出更加刺目的紫红。
"动!……快他妈给老子……扭快点!"他几乎是咆哮着嘶吼,胯下的冲撞愈发疯狂,仿佛似要将身上之人彻底操碎,操烂。
玄清早已受不了周歌那缓慢的动作,他坐起身,双手撑在地上开始更加用力向上捅弄。
周歌跪坐着,他被玄清疯狂的操弄捅的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一般似的,只能抓着对方的双肩保持住平衡。
“啊.....大.....师......太....太快了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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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清操得早已经红了眼失去了理智,他压着对方的臀胯不断往着骚穴的深处顶撞进去。
周歌鼻涕和口水淌了满脸,与汗水淫液和灰尘混在一起,将脸颊和脖颈沾得肮脏不堪。
他的嘴唇微微张开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、近乎窒息的喘息和哭喊,眼睛翻白,几乎失去了所有光彩。
玄清猛的仰起头,胯下的动作骤然变得狂风暴雨般凶狠,几乎是毫无节奏甚至毫无怜惜地狠狠冲撞,
"啊……不行了……老子……要射了……"
撞击声和水声混杂在一起,几乎要掀翻这昏暗的佛堂屋顶。
"射给你……老子……都射给你……"他低声嘶吼着,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和快感而剧烈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