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十点,地下室的铁笼区再次响起清脆的铃声。
赵guan家穿着笔ting的shen色西装,面无表情地走到艺nu的牢房前,用钥匙打开铁门,冷声命令:
“艺nu,出来。跪到走廊中央。”
艺nu昨晚几乎没睡,shen上还残留着昨夜侍奉老爷时留下的淡淡味dao。她赶jin从床上爬下来,赤luo着shenti跪到走廊中间的水泥地上,双手背在shen后,膝盖分开,标准的nu隶跪姿。
赵guan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冰冷:
“昨晚侍奉老爷的表现还算及格,但你的nuxing还远远不够。今天我要给你上一堂真正的nu隶课。记住,每一次违抗、每一次犹豫,都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。”
他从shen后提出一个黑色工ju箱,打开后里面摆满了各zhong残酷的调教daoju:带刺的pi鞭、金属ru夹、yinchun夹、电击bang、cu大的扩张qi、针ju、蜡烛等等。
赵guan家先拿起一对沉重的金属ru夹,上面带着细小的倒刺。他走到艺nu面前,毫不怜惜地nie住她左边的rutou,用力拉chang,然后狠狠夹了上去。
“啊——!!!”
艺nu痛得尖叫一声,shenti猛地向前一倾。倒刺shenshen咬进nenrou,带来撕裂般的剧痛。jin接着,右边rutou也被同样夹上。两只ru夹沉甸甸地坠着她的ru房,把rutou拉得又chang又红。
“痛……好痛……赵guan家……艺nu的naitou要被夹坏了……”
赵guan家gen本不理会她的哭喊,又拿出两只更小的yinchun夹,分别夹在她已经微微红zhong的yinchun上。夹子上还挂着小铅坠,重量把她的yinchun向下拉扯,粉nen的xue口完全暴lou出来。
“接下来是后ting扩张。”
赵guan家命令艺nu转过shen,跪趴在地上,pigu高高翘起。他挤出大量冰凉的runhuaye,直接涂在艺nu的juxue上,然后拿起一gen比昨晚更大一号的带刺金属扩张bang,缓缓却毫不留情地推进她的后ting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!!太cu了……后面要裂开了……赵guan家……求求你……慢一点……啊——!!!”
艺nu痛得满地luan爬,尖叫声在地下室回dang。带刺的扩张bang把她的juxue撑到极限,每一颗尖刺都刮蹭着jiaonen的changbi,带来剧烈的撕裂感。赵guan家却继续用力推进,直到整gen扩张bang完全没入,只剩底座卡在xue口。
他打开底bu的开关,扩张bang开始缓慢旋转并震动。
“嗡嗡嗡……”
艺nu被刺激得眼泪狂liu,shenti像筛糠一样颤抖。
赵guan家却没有停手。他拿起那条熟悉的黑色pi鞭,对着艺nu已经被夹得红zhong的ru房和大tui内侧狠狠抽下去。
“啪!啪!啪!啪!”
每一鞭都又狠又准,抽在min感的ru房上时,ru夹剧烈晃动,倒刺更shen地咬进rou里;抽在大tui内侧时,yinchun夹的铅坠疯狂摇摆,拉扯着她最jiaonen的地方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!!好痛——!!!艺nu错了……艺nu再也不敢了……啊——!!!”
艺nu痛得在地上翻gun哭喊,鞭痕很快布满她雪白的shenti。ru房、大tui、pigu、后背,到chu1都是鲜红的鞭痕,有些地方甚至被抽破pi,渗出细小的血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