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chuan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渐渐平复,像cHa0水缓缓退去,留下沙滩上一片狼藉的灼热和黏腻。江屿星整个人还躺在季锦言的shen上,平静着呼x1。
刚才那场近乎失控的宣xie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余韵还在神经末梢窜动,但一zhong餍足后的慵懒和更shen的、蠢蠢yu动的渴望正在jiao织。她视线缓缓扫视,掠过她被自己搂得凌luan不堪的衣摆,最终定格在那双修chang的tui上。
黏稠的TYe肆意沾染在光hua的黑sE织物上,指尖chu2碰到那濡Sh黏腻的丝袜时,“……脏了。”江屿星低低地说,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,却异常柔和。不再只是chu2碰,黑sE丝袜被她一点一点、缓慢地向下褪去。
失去丝袜的包裹,那双tui完完全全地暴lou在空气和江屿星的视线里,大tui正面和内侧,还残留着些许半g的Sh痕。江屿星的目光沉了沉,立刻去chu1理那些痕迹。
“不好意思姐姐,我帮你cag净。”她轻声说,这次声音更低了,像耳语,然后极其细致地、一寸一寸地ca拭着季锦言的shenT。
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min感的膝窝或是大tui内侧,引来shen下人更细微的颤抖和一声压抑的cH0U气。就在她ca拭到大tuigenbu,靠近那神秘三角地带边缘时,ca拭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。
江屿星的呼x1几不可察地屏住了一瞬。
此刻,那片小小的布料中央,也清晰地印出了一小片shensE的、Shrun的痕迹。颜sEb周围的布料更shen,面积不大,但在灯光下明显,jinjin地贴在肌肤上,g勒出底下饱满柔ruan的lun廓。
一GUb之前更加强烈、更加guntang的渴望,猛地攫住了江屿星的心脏,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。刚才那场激烈的、单方面的宣xie所带来的满足感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zhong更shen的、更贪婪的、想要彻底探索和占有的。
她也Sh了。
这个认知像火星落入油桶,瞬间点燃了所有还未熄灭的余烬。
江屿星维持着俯shen的姿势,目光SiSi地锁在那片shensE的Sh痕上,hou咙g涩地gun动了一下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再次开始发jin,刚刚释放过的以惊人的速度复苏、集结,带着更加磨人的酸胀感。
她的视线缓缓上移,落在季锦言依旧被枕tou盖住的脸上。隔着一层棉绒布料,她仿佛能看到对方jin闭的双眼、咬jin的嘴chun,和烧红一片的脸颊。
一个极其大胆、甚至称得上放肆的念tou,毫无预兆地、清晰地浮现在江屿星的脑海,带着难以抗拒的诱惑力。
她轻轻放下mao巾,用手顺着她的大tui往上m0,掌心guntang,一路探向tuigen。指尖刚刚碰到那一片黏腻的边缘,季锦言就像被电击般猛地一颤,夹jin了双tui。
“放开…”她呜咽着,声音里却没有多少说服力。
江屿星低笑,气息pen在她min感的耳后。“不放。”她的手指强y地挤进jin闭的双tui间,JiNg准地按住那已经zhong胀发热的柔ruan花he,不轻不重地一按。
“啊……!”季锦言仰起脖子,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shenT剧烈地抖了一下,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。更多的热liu涌出。
shenT往下俯了一些,直到自己的嘴chun碰到季锦言guntang的耳朵——即使那里还被枕tou挡着大半。
“姐姐……”她用一zhong极低、极轻、带着试探和nong1nong1渴望的气音开口,灼热的气息穿透枕tou的纤维,拂在季锦言的耳廓和颈侧。
“可以吗?”她问,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。
季锦言的shenT明显僵y了,捂着脸的枕tou边缘被抓得更jin,她发现了,每次江屿星这样问这样问,她就知dao对面脑子里一定又在想要一些luan七八糟的东西。
江屿星T1自己g涩的嘴chun,心脏在x腔里疯狂擂鼓。她没有退缩,反而将那个可怕的念tou诉诸语言,每一个字都带着guntang的温度和求:“让我…T1aN一下…好不好?”
枕tou下的季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