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锦言把她的K子连同内K一起拉到膝弯,那gen已经完全B0起的Xqi弹了出来,直直地翘着,ding端已经渗出透明的YeT,在灯光下泛着Shrun的光,江屿星羞耻得想闭眼。
季锦言没有立刻碰它。
她只是看着。视线从那genting立的Xqi缓缓扫过,沿着zhushen上凸起的血guan。那zhong目光bchu2碰更让人难熬,江屿星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开了放在灯光下展览,每一寸pi肤都在那视线的注视下发热、发tang。
然后季锦言伸出手开始移动,手指沿着那genXqi的lun廓在游走,从genbu到ding端,再从ding端回到genbu。每次移动到ding端的时候,指尖都会在那个渗着YeT的feng隙上方盘旋片刻,近到江屿星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,但就是落不下来。
那zhong近在咫尺却不chu2碰的折磨让江屿星有些崩溃,她的腰不自觉地向上ting,想把那gen发tang的东西送进她的掌心里,但季锦言的手也跟着抬高,不让她碰到。
“你在急什么?”季锦言的声音低低的,故意拷问她。
江屿星眼眶红红地开始哀求她“求你…”。
季锦言用指腹沿着那genzhushen上最凸起的一条血guan,从genbu开始,慢慢地、极其缓慢地向上hua,那genXqi便在她指尖下剧烈地tiao动了一下;她的指尖停在ding端,在那个渗着透明YeT的feng隙上轻轻地、极轻地掠过,像是蘸了一下那滴YeT,然后抬起来,在灯光下看着那gen手指上拉出的细丝。
江屿星的呼x1已经彻底luan了。
“姐姐…你动一动…求你…”江屿星的声音有些哑了,混着哭腔和chuan息。
季锦言终于动了。
江屿星的SHeNY1N从hou咙里挤出来,断断续续的,混着压抑的chuan息。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随着季锦言手的节奏上下摆动,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动物本能地追逐着主人的抚m0。
季锦言加快了速度,她会突然在某个瞬间加快节奏,让整只手快速上下捋动十几下,带出黏腻的水声和R0UTmoca的细微声响,然后在江屿星的腰即将拱起的瞬间又突然慢下来,慢到几乎停滞,只用指尖在最min感的ding端画着极小极轻的圆圈。
那zhong忽快忽慢、忽轻忽重的节奏让江屿星彻底失去了对shenT的掌控。她的呼x1完全被季锦言的手牵着走,快的时候她chuan得像要窒息,慢的时候她又被吊在半空中,上不去下不来,只能无助地摇着tou,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。
“姐…姐姐…求你…快一点——”
等季锦言的手终于移到ding端,拇指蘸着渗出的YeT,在feng隙上开始画圈,一个小圈、一个小圈地碾过去,力dao不重但极准,每一下都JiNg准地压在那个最min感的点上。
“姐姐…我要…我要…”
季锦言的手指在那个点上停住了,依然保持着最轻微的接chu2,轻到几乎像是没有碰到,又重到让江屿星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和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压力。
“要什么?”季锦言问。
“要…出来了…”
“那就来。”
季锦言的手突然收jin,一把攥住那genXqi,从上到下用最快的速度、最重的力dao捋动了十几下。那zhong从极慢到极快的转换让江屿星的大脑完全空白了,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,shenT绷成一dao弧线,白sE的浊Ye从ding端pen涌而出,一GU一GU地S在季锦言的掌心里、手指上,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小腹上。
季锦言低tou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那滩白sE的浊Ye,然后又抬起眼睛,看向江屿星那张还泛着0余韵的脸。
江屿星的x口剧烈起伏着,眼眶红红的,睫mao上还挂着没g的汗珠,那gen刚刚释放的Xqi还半y着歪在tui间,ding端通红,沾着残留的白浊,可怜兮兮地轻轻cH0U动着。
她以为结束了。
季锦言走到茶几旁边,cH0U了两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把手上的YeTcag净。江屿星看着她的动作,以为她要收拾睡觉了,松了一口气,暗自庆幸季锦言对自己还ting温柔的,试图撑着沙发坐起来,但季锦言ca完手后而是转过shen,重新跪坐到她tui边。
江屿星的动作僵住了。
“姐姐……?”
季锦言没有回答她,她伸出手,落在了江屿星的大tui内侧,沿着那片最min感、最细nEnG的pi肤,用指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