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的旧宅里,电钻的轰鸣声与锤子的敲击声此起彼伏,空气中浮动着干燥的木屑和水泥灰的味dao。
林舒站在客厅中央,看着眼前三个正忙得热火朝天的男人。
两个高中时的男同学阿强和阿杰,正光着膀子在拆卸旧书架,pi肤在汗水的浸run下显得黝黑而油亮,隆起的肌rou随着手臂的挥动而剧烈tiao动。
而远房表哥陈锋则蹲在窗边修整窗框,宽阔的脊背上,汗珠顺着脊zhu的沟壑一路下hua,没入松垮的工装ku腰里。
这zhong充满雄xing荷尔蒙的场景,像是一把野火,瞬间点燃了林舒ti内潜伏已久的xing瘾。
她感觉到下腹bu升起一gu熟悉的、令人绝望的热liu。
那zhong瘙yang感从mixueshenchu1蔓延开来,内ku很快就被渗出的爱ye浸透,黏糊糊地贴在最min感的feng隙上。
每走一步,shi透的lei丝布料都会磨蹭着已经充血红zhong的花he,带给她阵阵无法排解的空虚。
“累坏了吧?我给你们带了凉水。”
她顺手拿出一叠shimao巾,先走到了表哥陈锋shen后。
陈锋直起shen,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lou出一个憨厚的笑容:“没事,这点活儿不累。”
“还没事呢,背上都shi透了。”林舒借着ca汗的名义,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他的背上。
她故意穿着一件领口极低的真丝背心,随着弯腰ca拭的动作,那对白皙如雪、颤巍巍的饱满ru房毫无遮掩地压在陈锋的肩膀上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表哥那guntang的ti温通过薄薄的衣料传导过来,激得她xiong前的ru尖瞬间ting立。
ca完表哥,她又转tou走向正在搬重物的阿强和阿杰。
在经过狭窄的走廊时,林舒故意撅起那圆runtingba的tunbu,像是在费力地帮他们搬动一叠废弃的地板。
她今天的超短裙刚好在大tuigenbu晃动,随着她下蹲、翘tun的动作,被黑色内kujinjin包裹着的mixuelun廓完整地展示在两个男同学面前。
那被爱ye勒出的shenshenroufeng痕迹,在yang光下显得格外yin靡。
“哎哟,这个好重……”林舒jiao呼一声,shenti柔弱地晃了晃,正好跌进了离她最近的阿强怀里。
阿强本就正值壮年,看着老同学这副尤物模样,kua下那gen东西早就开始不安分地tiao动。
此刻温香ruan玉入怀,那对硕大的nai子直接撞在他的xiong膛上,他本能地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,一边稳住林舒,一边顺势在她的腰侧和tunrou上狠狠nie了一把。
“老同学,力气小就别逞强,坐边上歇着,哥哥们来。”阿强的声音变得沙哑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舒那若隐若现的shen邃ru沟。
旁边的阿杰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儿,目光灼热地在林舒雪白的大tuigenbuliu连。
他注意到林舒不仅没有推开阿强,反而像是在享受这zhongchu2碰,甚至还主动ting了tingxiong脯,让ru尖在阿强的手背上轻轻划过。
“看你们,满tou大汗的。”林舒伸出she2尖,轻轻runshi了干涩的chunban,那个动作充满了赤luoluo的诱惑。
她故意走到风扇前,任由凉风chui起她的裙摆,让那片早已被yin水浸shi的黑色lei丝若隐若现地挑逗着三个男人的神经。
陈锋也丢下了手里的工ju,目光如火地盯着这个在自己地盘上肆意放浪的远房表妹。
他注意到林舒那shi透的内ku中间,已经渗出了一小块明显的shen色水渍,空气中除了尘土味,更多了一zhong发情的香甜气息。
“正好,新买的床垫刚送来,就在里屋搁着。”陈锋抹了一把汗提议dao,“林舒,你不是说要买最好的吗?要不,你帮咱们试试,看这新床垫到底ruan不ruan,衬不衬shen子?”
林舒听着这充满暗示的话,下shen猛地缩jin,一gu清亮的yin水顺着tuigenhua了下来。
她媚眼如丝地环视了一圈这三个正对着她垂涎三尺的强壮男人,嘴角勾起一抹放浪的笑意。
“好啊,一个人试多没意思,你们几个也一起上来躺躺吧。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缓慢而挑逗地解开了背心最上方的两颗纽扣,
“不一起试试,怎么知dao这床垫能不能受得住咱们几个人呢?”
卧室的门被重重合上,厚重的窗帘尚未安装,明晃晃的yang光穿过空dangdang的窗框,落在正中央那张硕大的新床垫上。
林舒一走进去,便迫不及待地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