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,不敢看他。
他伸出手,掐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掰回来。
“朕在问你。”
“……看儿臣的SaOb。”
“乖。”
&撞击的啪啪声在御花园里回荡,和她破碎的哭叫声混在一起,惊飞了槐树上栖息的一只鸟。
“父皇……父皇……太快了……受不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俯下身,堵住了她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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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舌头长驱直入,在她口腔里搅动,把她所有的SHeNY1N和求饶都吞进自己嘴里,她尝到了他嘴里酒的味道。
他一边吻一边C,上下两张嘴都被他塞得满满当当。
吻了很久。
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,他才松开。
嘴唇分开的时候,拉出一道银丝,断在她嘴角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气,x口剧烈起伏,蹭着他的x膛。
“朕的公主,”他的声音嘶哑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“朕等了十五天。”
他又顶了一下。
“十五天。”
又顶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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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朕这十五天,怎么过的吗?”
公主摇了摇头,眼泪被甩飞了几滴。
“朕每天晚上,”他的ji8在她T内慢慢地碾磨,“都梦见你。”
“梦见你跪在朕面前,”他又顶了一下,“梦见你叫朕父皇,”又顶了一下,“梦见你SaOb里全是朕的。”
公主哭出了声。不是伤心的哭,是被他说得又羞又爽、快感堆得太满身T装不下的那种哭。
“父皇……父皇……儿臣也梦见你了……”
“梦见朕什么?”
“梦见……梦见父皇教儿臣……用nZI……”
“用nZIg什么?”
“用nZI……夹父皇的龙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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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的呼x1停了一拍。
“什么时候梦见的?”
“昨晚……”
“梦见朕教你r交?”
“嗯……”
“学会了吗?”
“……学会了。”
皇上直起身,从她T内cH0U了出来。她的SaOb一下子空了,那种空虚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呜咽。
他跨坐在石凳上,那根Sh透了的ji8翘着,gUit0u正对着她的脸。
“来,”他说,“让朕看看,你学会了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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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从石桌上坐起来,腿软得站不住,滑下石桌,跪在了锦垫上。
她跪在他两腿之间,面前就是那根8。它刚从她0U出来,上面全是她的ysHUi,在月光下亮晶晶的,散发着一种她熟悉的、咸腥的气味。
她伸出双手,捧住了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