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好友申请,tou像是一片灰暗的虚无,昵称只有一个字母:M。
她本想划走,却鬼使神差地点了通过。
对方没有立刻发消息,沉默得像一个潜伏在shen水里的东西。笑笑把手机扣在桌上,继续写她的作业,但余光一直粘在那片黑暗的屏幕上。十五分钟后,消息终于tiao了出来。
“你在害怕什么。”
笑笑皱了皱眉,打了几个字又删掉,最后只回了一个问号。
“你在看我消息的时候咬了下嘴chun。你咬的是下嘴chun的左边。你的牙齿在那里留下了一dao白sE的印子,正在慢慢变红。”
笑笑猛地坐直了shenT。她下意识环顾四周,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。台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,窗外的夜风把窗帘chui得鼓起来,像某zhong无声的呼x1。她低tou打字。
“你怎么知dao。”
“猜的。”
笑笑正要拉黑,第二条消息来了。
“小SAOhU0,你咬嘴chun的样子应该很好看。”
她手指停在屏幕上,像被什么东西绊住了。她没有拉黑。
“有病。”
这是她最后一次对M说这zhong话。
从那之后,M就像影子一样嵌进了她的生活。每天都会出现,每天都是毫无预兆地开始对话。他从不问她“在g嘛”或者“吃了吗”。他像一只耐心的蜘蛛,每一次开口都JiNg准地落在她最脆弱的神经上。
“你今天穿了那条shen蓝sE的裙子。你穿蓝sE很好看,但你总觉得自己撑不起来。你走路的时候喜欢把包抱在x前,因为你不想让别人注意到你的x。”
笑笑把这些消息翻来覆去看了五遍,后背爬上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“你到底是谁。你是不是认识我。”
“我不需要认识你。我只是在看着你。”
“你在监视我。”
“放松,笑笑。我只是在告诉你,你b你以为的更值得被看见。你所有的那些小动作,那些你以为藏得很好的东西,你的jin张,你的渴望,你每天晚上躺下之后把手放在自己shenT上的方式,都很美。”
笑笑的脸烧了起来。她把手机摔在床上,像是被tang到了一样。她盯着天花板,呼x1又急又浅。她想反驳,但她不知dao该怎么反驳一个连她晚上zuo了什么都知dao的人。她想关机,但她的手指已经伸向了手机。
这是她最恨自己的地方,她从来没能真的拒绝。
而M似乎从一开始就知dao这一点。
她不知dao的是,在这个房子的另一个房间里,她的养父刘文翰正靠在床tou,手机屏幕的蓝光照亮他嘴角那抹淡淡的笑。他知dao她在隔bi。他知dao她此刻正咬着嘴chun,盯着天花板,大tui不自觉地夹jin。他什么都知dao。
因为他一直在看。
M的耐心好得可怕。他不cui她,不追问,不因为她没有回复就恼羞成怒。他只是每天出现,像cHa0水一样准时,把她一点点拆开。
“你今天对李老师笑了两次。第一次是礼貌,第二次是你想看他会不会看你。他看了。”
“你吃饭的时候用筷子戳了十二下米饭才开始吃。你在拖延时间,因为你不想回到那个家里。”
“你养父今晚在家。你松了一口气,然后又觉得愧疚。你总是这样,笑笑,你总是在替别人感受。什么时候lun到你。”
笑笑握着手机,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。
她不知dao这个人是谁,不知dao他是怎么知dao这些的。但她越来越不想知dao了。因为M说的话,每一句都像一只手伸进她的x腔,JiNg准地nie住了那颗心脏。
那zhong快感让她恶心,又让她上瘾。
M开始提出要求。他的要求从不以问句结尾,他是在告诉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第一个任务在第三天晚上到来。
“明天不穿内衣。”
笑笑觉得不可思议,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,最后把手机扣在桌上,没有回复。
但第二天早上,她站在衣柜前,手伸向那件最薄的白sET恤。
出门的时候,她低着tou,脸颊发tang。T恤的布料很薄,风一chui就贴在她shen上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ding着布料,在空气中微微变y