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打一下猫儿的。”
她低下头,继续写。下一个字写歪了,他真的拍了,啪地一声,很重,nZI上的皮肤瞬间红了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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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咬了咬嘴唇,继续写。又错一个。又拍一下。同一个地方,蹭着他的指缝,又疼又痒。
写到第九十个的时候,两边的都泛着粉红,他说,“最后十个,写对了就不打了。”
她x1了x1鼻子,一笔一划,把最后十个“奴”字写完。没有一个错的。
他走过来,看了一眼,拿起笔,在她写的那些“奴”字旁边,写了一个大大的“主”。
“记住这个字。”他说,“这个是你。”
他指了指“奴”,又指了指“主”:“这个是我。”
她看着那两个字的对b——他写的那个“主”字,又大又有力,竖笔像一把刀,把她写的那些歪歪扭扭的“奴”压得SiSi的。
每天傍晚,他回来的时候,会经过那条长长的走廊。走廊里挂着灯笼,昏h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跪在书房门口,穿着他给她做的衣裳——白sE的绸缎旗袍,领口绣着银sE的梅花,裙摆开叉到大腿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他的什么。丫鬟?不是。姨太太?不是。nV儿?更不是。她是一个没有名字的东西。但她不在乎。
他喜欢看她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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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书房门口爬到书桌下面,从书桌下面爬到床边,从床边爬到浴室。她爬得很慢,很稳,PGU一扭一扭的,垂下来,像两只熟透的梨。
他坐在椅子上,低头看着她爬过来。她的膝盖在青砖上磨得发红,手掌撑在地上,指甲剪得整整齐齐。她爬到他脚边,停下来,仰起头,看着他的脸。
“主人。”她说。
他伸出手,m0了m0她的头。
“今天学了什么?”
“学了一首诗。”
“念给我听。”
她跪在他脚边,仰着头,一字一句地念:
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。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。”
她的声音软软的,糯糯的,像刚煮好的汤圆。有些字的音发得不太准,带着一点乡音。他没有纠正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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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思故乡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“你的故乡在哪里?”
她摇了摇头。
“不记得了。”
“那你想谁?”
她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想主人。”她说。
那天晚上,他没有让她回后院的小屋。
他让她睡在他的床上。紫檀木的架子床,挂着藕荷sE的帐子,被褥是丝绸的,凉凉的,滑滑的。她躺在上面,不敢动,怕弄皱了床单。
他从浴室出来,只穿着一条绸K,上身光着。头发还Sh着,水珠从发梢滴下来,滴在她锁骨上。他俯下身,把那滴水珠T1aN掉了。
“怕不怕?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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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怕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不怕?”
“因为……主人不会害自己的东西。”
他笑了。
他的手伸进她的旗袍里,沿着大腿往上滑。她闭上眼睛,把身T交给他。她的身T已经是他的了。
那天晚上,他教了她新的东西。
怎么用嘴伺候他,怎么用夹住他,怎么在他身下扭动腰肢。
“刘文翰。”她叫。
“再叫。”
“刘文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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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叫。”
“刘文翰……刘文翰……刘文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