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般再也合不拢、正缓缓流出白红相间液体的肉口,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。他转过头,对着门外那个正蜷缩在水泊中的黑影,淡淡地开口:
"阿琛,既然看够了,也喷乾净了,就进来吧。"
陆渊优雅地擦去指尖沾染的、属於管家的液体:
"刚好,严诚这壶酒溢出来了不少。既然你这麽渴,这桌上的、地上的……就由你来负责清理。毕竟,不能浪费了管家的一番苦心,对吗?"
陆时琛颤抖着推开门,爬进了这间充满了父辈与管家气息的房间。他看着瘫在沙发上、眼神失焦却依旧在失禁滴水的严诚,卑微地低下了头。
"是……父亲……阿琛……阿琛这就清理……"
他像滩烂泥般瘫跪在严诚那双擦得发亮的皮鞋前。然而,严诚那身整洁严谨的管家西服此时已经皱巴巴地挂在肩头,下半身却一丝不挂,露出那道早已红肿翻起、正"滋溜滋溜"往外溢着白红相间液体的肉口。
陆时琛的手指颤抖着,随後,"噗滋"一声,插进了严诚那道早已合不拢的肉穴里,试图阻止那些液体的流失。
"唔、嗯嗯……!大少爷……不、不可……"
严诚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,身体剧烈痉挛。
"别叫我少爷……严、严诚……"
陆时琛仰起那张冷艳清高、此时却满是泪痕与汗水的脸,凤眼里全是堕落的渴求。他卑微地伸出舌尖,在陆渊的注视下,"咕滋——"地一声,舔向了严诚那道正不断喷吐着残液与白红白沫的肉褶深处。
陆时琛的舌尖精准地刮过严诚那处被陆渊操得异常敏感的前列腺,带起一阵阵毁灭性的麻痒。管家那具劲瘦结实的身体像是在岩浆中翻滚,指尖死死地抓烂了沙发的真丝布料。
"噗嗤、噗嗤——"清晰的泥泞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。陆时琛拼命地张大嘴,将那股浓烈、酸涩且火辣辣的黄色液体与精元泡沫,全部吞入喉管。
"嘶……吸紧点,阿琛。"陆渊在一旁冷笑着,皮鞋尖恶意地在那道正不断溢出液体的肉口上碾了碾,"看来严管家的味道,很合陆总裁的胃口呢。"
"不……严诚……阿琛、阿琛舔乾净……哈啊!!"
管家那张一本正经、脊背挺得像标枪一样的冷峻脸庞,此时彻底崩坏。他一边承受着体内陆渊狂暴冲刺的残余热度,一边被自己"大少爷"的舌尖玩弄到失神。舌尖每在他的肉壁上研磨一下,他那具结实的大腿就会疯狂抖动。
陆时琛将整张脸都埋在严诚的胯间,凤眼中满是堕落的快感。他模仿着陆渊注水时的节奏,用温热、湿润且带着强烈压迫感的口腔,疯狂地吸吮着那枚脆弱的肉口。
"滋————!!滋滋!!"
严诚发出一声崩溃的长鸣,眼球翻白,口水顺着嘴角无意识地滑落。那具劲瘦结实的身体在陆时琛的舌尖上剧烈弹跳,体内那腔积压已久、被陆渊标记过的废料与淫液,化作毁灭性的洪水——
下一秒,一股灼热、透明且量极大的潮吹液体,混合着被搅烂的白红色泡沫,如水枪般从那道圆洞中疯狂激射而出,全部喷在了陆时琛那张冷艳的脸上、口腔里、以及那件被打湿的真丝睡袍上。大量的精水顺着陆时琛的鼻梁滑落,严诚却依旧瘫软在那里,眼底满是被彻底玩弄後的、自毁般的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