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春楼的夜场,从来不是一上来就直奔主题。
客人要先喝酒、听曲、看杂耍,把兴致慢慢吊起来。
而栾笙,就是最新鲜最受欢迎的热场玩意儿。
每晚亥时三刻,后院的大灯笼一盏盏点亮,guinu就会扯着项圈上的铁链,把他从角落拖到中央的木台上。
台上铺着一块猩红的毯子,四周围着铜架,架子上挂满了各式tun用刑ju:chang短不一的藤鞭、cu柳条、带刺的荆条……像在提醒他,今晚的表演容不得半点懈怠。
解开手上的绳索,却换上一副特制的舞ju。两条细银链从项圈两侧引出,绕过腰肢,末端扣在两边tunban下面的链上。链子极短,稍一动作就会拉扯tunrou,羞耻异常。可他必须大幅度地扭动,让一旁虎视眈眈的guinu手中之鞭不至于抽进rou里。
“不许停。”guinu低声警告,“甩得越浪越好。tunrou甩不动、甩不够,台上监场的鞭子可不会客气。”
乐声响起,是那zhong靡靡的胡琴pei小锣,节奏又慢又黏,像无数双手在shen上游走。
栾笙跪在台上,shenxi一口气,慢慢抬起tunbu。
他开始甩。
先是左右轻晃,让两团雪白的tunrou在银链的牵引下微微颤动,像两只不安分的白兔。
客人席间传来几声轻笑,有人chui口哨,有人拍桌子:“再用力点!让爷瞧瞧你这贱pigu有多浪!”
他咬jin牙,腰肢猛地一拧。
左tun重重甩向右边,撞上右tun,发出清脆的rou撞rou声。银链被拉直,tun尖被扯得发红,痛得他倒抽一口凉气。
可他不敢停。
他开始大幅度地前后摇摆、左右撞击、上下颠簸,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,在拼命甩动尾ba求生。
每一次大幅甩动,tunrou都会剧烈抖颤,rou浪一层接一层翻gun,雪白的表面很快泛起粉红。银链叮当作响,像伴奏的铃铛,把他的每一次扭动都放大成最下liu的表演。
台下客人越看越兴奋。
“甩大点!把pigu甩成两团浪rou!”
“瞧那贱样,扭得跟发情的母狗似的!”
有人扔上来铜钱,砸在他晃动的tun上,叮叮当当,像在给他伴奏。
可渐渐地,他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太疼了。那狠毒的药膏让tunmin感得可怕,每一次rou与rou的撞击,都像有人用钝刀在里面搅动。汗水顺着腰线往下淌,滴在zhong起的tunfeng里,火辣辣地刺。
就在他tunbu晃动幅度明显变小的那一瞬!
“啪!!”
监场的大汉毫不留情,一鞭子抽在他右tun正中。
藤鞭极韧,鞭梢带着倒钩,抽下去时先是火烧般的痛,jin接着是撕裂般的shen痛。
栾笙惨叫一声,整个人往前扑,脸砸在毯子上,tun却因为银链的牵引被迫高高翘起。
“甩不动了是吧?”大汉狞笑,“那就赏你一顿鞭子提提神!”
他爬不起来,大汉又故意nue待,被连抽了十下,每一下都jing1准落在最nen最疼的地方。
tunrou迅速zhong起,紫红的鞭痕jiao错,烙上耻辱的网。
栾笙哭着爬起来,pigu火烧火燎,却只能继续甩。
他拼命扭腰、撞tun、颠动,把两团已经zhong胀的rou丘甩得啪啪作响。银链扯得tun尖发紫,痛得他眼泪直掉,可他越痛甩得越狠,像在用疼痛bi1自己更浪。
“看!这不就浪起来了!”
“贱货,刚才还偷懒,现在甩得多卖力!”
客人笑得前仰后合,有人直接站起来,抄起shen边的酒壶往他晃动的tun上泼。冰凉的酒ye浇在zhongrou上,刺骨的冷,jin接着是渗进鞭痕的灼烧。
栾笙尖叫着加速甩动,tunrou抖得像筛糠,rou浪翻gun得几乎看不清lun廓。
整整一炷香的时间,他都在台上疯狂甩tun。
直到乐声停下,guinu才扯链子把他拖下去。
他tan在地上,piguzhong得比银盆还大,表面亮晶晶地泛着汗和酒光,鞭痕纵横,tunfeng因为反复撞击而微微张开,lou出里面粉红的nenrou。
散场,guinu牵着他走,随手又扇了他一ba掌。
“明晚继续努力,小sao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