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就不会犹豫了。”林溪苦笑,“季小姐,我知道我没什么立场说这些话,但我还是想说——如果你需要帮助,可以找我。虽然我没什么本事,但至少,我能当你的朋友,听你说说话。”
季妙棠的心颤了一下。
朋友……这个词,离她已经很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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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先生,谢谢你的好意。”她小声说,“但是……不用了。我在这里,挺好的。”
“是吗。”林溪看着她,眼神复杂,“那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有一天你想离开这里,想呼x1自由的空气,记得还有我这个朋友。我的电话,那天在花园,我写在诗集扉页上了。如果你需要,随时可以打给我。”
季妙棠的心跳骤然加快。
她看着林溪,想说什么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妙棠。”
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季妙棠浑身一僵,转头看见季观澜不知何时站在了沙发旁。
他脸sE平静,但眼神冷得像结冰的湖面,正看着林溪。
“小叔叔……”季妙棠下意识站起身。
“这位是?”季观澜看向林溪,语气平淡,但带着无形的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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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溪站起身,礼貌地伸出手:“季先生您好,我是林溪,清迈大学的学生。我和季小姐是……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季观澜重复,没去握他的手,目光转向季妙棠,“妙棠,你什么时候多了个朋友,我怎么不知道?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但季妙棠能听出里面的冷意。
她咬住下唇,小声说:“就是……那天在花园,周医生带林先生来的,我们聊了聊诗歌……”
“是吗。”季观澜打断她,看向林溪,唇角g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,“林先生,谢谢你陪我侄nV聊天。不过现在,我们要走了。失陪。”
他揽住季妙棠的腰,转身就走,毫不拖泥带水。
林溪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手慢慢握成了拳。
他能感觉到季观澜身上那GU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占有yu,也能看到季妙棠眼中的不安和恐惧。
那个nV孩,并不快乐。
宴会厅外,季观澜揽着季妙棠,大步朝门口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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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步伐很快,季妙棠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。
陈最匆匆追上来:“澜哥,怎么了?宴会还没结束呢……”
“不待了。”季观澜简短地说,拉开车门,把季妙棠塞进后座,自己跟着坐进来,“开车,回别墅。”
“是。”阿成不敢多问,立刻启动车子。
车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季观澜靠坐在后座上,闭着眼,脸sE冷峻。
季妙棠坐在他身边,身T僵y,一动不敢动。
她能感觉到季观澜在生气,很生气。
虽然他没说话,没发火,但那种冰冷的低气压,b任何怒吼都更可怕。
车子驶出市区,上了山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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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一片漆黑,只有车灯照亮前方蜿蜒的道路。
突然,季观澜睁开眼,看向季妙棠。
“聊得开心?”他问,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