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撞。
他想毁掉眼前的一切,想掐Si这个胆敢觊觎他珍宝的男人,想把这只不听话的小鸟彻底折断翅膀,锁进只有他能看到的笼子深处。
但当她用这样哀求的眼神看着他,当她哭着说她错了,说她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
他那颗被冰封的、扭曲的心脏,还是不受控制地塌陷了一块。
“妙棠,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疯狂,“你真的知道错了?”
“我知道!我真的知道!”季妙棠用力点头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“我发誓,我以后只听小叔叔的话,只看小叔叔一个人,再不跟任何男人有联系!小叔叔,你信我,求你信我这一次!”
季观澜盯着她看了很久,久到林溪的挣扎都开始变得微弱,久到季妙棠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。
然后,他终于,缓缓地,松开了掐着林溪脖子的手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林溪瘫在椅子上,剧烈地咳嗽起来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脸sE由紫转白,看起来虚弱得随时会晕过去。
季观澜看都没看他一眼,仿佛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垃圾。
他弯腰,将瘫软在地上的季妙棠打横抱了起来。
她轻得不像话,在他怀里瑟瑟发抖,像一片风中的落叶。
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他抱着她,转身朝楼梯走去,声音冰冷地落下,既是对她说,也是对身后奄奄一息的林溪说,“如果再有下次,我不会杀他。我会让他活着,但会让他bSi痛苦一万倍。而你,妙棠……”
他低下头,凑近她耳边,温热的呼x1拂过她冰冷的耳廓,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,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占有和警告。
“我会让你亲眼看着。然后,我会用我的方式,让你永远记住,谁才是你的主人。”
季妙棠浑身一颤,将脸深深埋进他怀里,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,只有身T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。
季观澜抱着她,一步步走上楼梯,离开了那个昏暗、冰冷、充满绝望气息的地下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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厚重的铁门在他们身后“哐当”一声关上,隔绝了里面的一切,也仿佛隔绝了她刚刚经历的那场噩梦。
但季妙棠知道,噩梦,也许才刚开始。
他没有回她的房间,而是直接抱着她,走进了他自己的卧室。
那间位于别墅顶层、视野最好、也最为私密的主卧。
房间很大,装饰是冷y简约的男X风格,深sE的家具,巨大的落地窗,此刻窗帘紧闭,只有床头一盏昏暗的壁灯亮着,在墙壁上投下暧昧的光影。
季观澜将她放在那张宽阔的、铺着深灰sE丝绸床单的大床上。
床垫很软,她的身T陷进去,像坠入一片柔软的、危险的沼泽。
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被他一只手轻易地按住了肩膀。
“小叔叔……”她声音发抖,带着哭腔,“我……我想回自己房间……”
“今晚就在这里。”季观澜的声音很平静,但有种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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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。
一颗,两颗……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x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