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需要你的治疗」周诚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淡、儒雅的频率,彷佛刚刚那个在沙发上疯狂撕咬的兽类从未存在过。
我没说话,只是缓缓伸手,手指颤抖着抚摸过他那整齐的衬衫领口。
诊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墙上的沙漏早已流尽,指针指向了谘商结束的时间。
周诚站起身,开始不急不躁地扣上他的西装钮扣,整理那因激烈运动而凌乱的发丝。他又是那个受人尊敬、手握大权的企业经理了。他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那支象徵专业的钢笔,在一张空白的预约单上,缓缓写下了一个日期。
「下周三,同一个时间。我可以再追加两倍的谘商费。」他把支票压在我的医师证书下方,眼神中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残酷,「或者,我该称之为祭献?」
我勉强支撑起身体,任由残破的衣物滑落。我看向桌上的支票,再看向他,嘴角勾起一抹凄美而崩坏的微笑。
「这不是谘商,周先生。」我轻声说着,重新戴上那副冷冰冰的金属框眼镜,尽管我的妆容已毁,尽管我的双腿仍在颤抖,「这是我们之间的……治疗合约。」
「没错。」周诚穿上大衣,在推开诊间门的那一刻回头,语气冰冷且迷人,「我是你的病人,而你……是我的药。我们谁也离不开谁。」
门轻轻关上,电子锁发出清脆的「喀嚓」声,将这个空间重新锁回了文明与道德的世界之外。
我跪在地上,缓缓捡起那件被撕裂的白袍,紧紧抱在胸前。在那股混合着药味与男人汗味的气息中,我感觉到体内那颗名叫「自我」的种子,正彻底地、满足地腐烂在这一片黑暗的共谋里。
下周三。
我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毁灭。
---当诊间的门锁发出最後一声机械式的「喀嚓」声,空气中的压迫感瞬间凝固,转化为一种近乎真空的死寂。
姿妤依然跪在沙发边的地毯上,双腿因为药物导致的肌肉无力与刚刚激烈的余震而持续打颤。她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维持着那个卑微的姿势,任由残破的丝袜勒进细嫩的大腿肉里。
###潮汐後的寒凉
体内的**螺内酯**副作用在此刻达到了峰值。潮红褪去後,是一阵钻心的恶寒。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具刚从热油中捞出的瓷器,在冷空气中正一道道裂开。
她伸出那双因缺乏雄性素而变得指节纤细、皮肤近乎透明的手,轻轻抚摸着沙发皮面上残留的温热。那里还有周诚留下的褶皱,那是他暴力的证明,也是她存在的证明。
>「我是谁?」
她在心底自问。是墙上那张镀金证照里的「吕博士」?还是这堆碎裂蕾丝与黑色套装残骸里的「受虐者」?
###镜像中的解离
她扶着桌角,极其缓慢地站起身,走到诊间角落的全身镜前。
镜子里的女人——或者说,这个正在「崩解」的生物——妆容狼藉。睫毛膏在眼角晕开,像是流下的黑色血泪。最令她心醉神迷的,是脖颈上那几道鲜红的指印。在抗忧郁药物带来的感官迟钝中,只有这些鲜明的痛觉能穿透迷雾,告诉她:**你被看见了,你被占有了,你被摧毁了。**
她解开衬衫仅剩的一颗钮扣,看着镜中那对因为激素影响而微微隆起、此刻却布满红痕的乳房。那是她私自调配药物的成果,是她背叛男性身躯的战利品。
「真美……」她对着镜子无声地吐出这两个字。
这份美感并非来自优雅,而是来自**「毁灭」**。她想起青少年时期,那些长辈的斥责、同学的羞辱,曾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怪物。而现在,她利用这间专业的诊间,将当年的创伤转化成一场华丽的祭典。她不再是那个无助的受害者,她是这场毁灭仪式的**导演**,她亲手挑选了刽子手,来完成这场迟到了二十年的「女性化」洗礼。
###专业与病态的共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