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航离开酒店后,心中的yu火像燎原之火,烧得他心神不宁,他刚和一个男孩结束一场激烈的约炮,即使已经发xie过,可那gu燥热非但没有消退,反而像被泼了油般越烧越旺。
他踩下油门,车lun碾过shi冷的街dao,引擎的轰鸣掩不住他急促的呼xi。
李航低声咒骂:“cao2,还是不行……”脑海里全是余小温的影子,那白nen柔ruan的shen躯,那jin致shi热的changdao,那一声声勾魂的浪叫,总能让他彻底失控。
他攥jin方向盘,指关节泛白,眼神炽热如狼,自语dao:“是不是非他不行?”车程漫chang得像一场折磨,下shenying得发疼,他咬牙低吼:“这路怎么这么他妈chang?”kudang里的大diaoding得布料几乎要裂开,迫切需要一场彻底的发xie。
与此同时,余小温的公寓里早已布置妥当,灯光调成暧昧的nuan橙色,香薰蜡烛散发出甜腻的茉莉花香,空气中弥漫着情yu的气息。
重新挑了一件粉色lei丝情趣围裙穿上,围裙薄如蝉翼,半遮半掩,chang度刚到大tuigen,系带勒出纤细的腰线。
他在厨房岛台上摆好一个8寸水果dan糕,nai油白得晃眼,草莓鲜红yu滴,putao紫得诱人。他试着挤了点nai油在指尖,tian了一口,甜腻的味dao让他眯起眼,低声自语:“今晚得把他榨干……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他的心tiao越来越快,后xue内的yin药发作,烧的他全shen隐隐发热,低声抱怨:“怎么还不来?”终于,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,他嘴角一勾,赤luo着tiao上岛台,摆出一个撩人的姿势,双tui微分,眼神勾魂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李航推门而入,shen上裹挟着沐浴lou的味dao,混杂着一丝淡淡的烟草气息。
他刚从酒店出来,衬衫领口敞开,lou出结实的xiong膛,ku子jin绷着勾勒出kua下的惊人lun廓。
李航一抬tou,就撞进这香艳的画面,余小温赤luo着坐在岛台上,粉色lei丝围裙松松垮垮地挂在shen上,chang度堪堪遮住大tuigen,白nen的双tui间那gen粉色xingqi若隐若现,lei丝带子系在背后,勾勒出光洁的脊背和微微翘起的tunbu。
围裙前端lou出他有些丰腴的xiong肌,两颗粉红rutou在薄纱下微微ting立,随着呼xi轻颤,整个人散发出yindang而诱惑的气息。
岛台上的dan糕nai油堆得厚实,草莓红艳yu滴,putao紫nen多zhi,像在无声地邀请。
“老公,我好饿。”余小温嗲声嗲气地说,声音ruan得像化了的糖,双tui故意分开了一点,手指懒散地拨弄着围裙边缘,眼神挑逗地锁住李航。
李航盯着这幅画面,hou结猛地gun动,哪里还忍得住?他“砰”地甩上门,快步上前,高大的shen躯像一座山般压过来,nong1烈的酒味和雄xing气息瞬间将余小温包围。
他俯shen,低声问:“没吃晚饭么,怎么就饿了?”话音未落,他双手撑在岛台两侧,倾shen压上去,鼻尖几乎贴着余小温的脸,炽热的呼xipen在他颈间。
“上面的嘴是吃饱了,可人家下面的嘴还饿得慌呀。”余小温媚笑,手指沾了点dan糕上的nai油,涂在自己嘴chun上,又拿起一颗紫红的putao,半han在嘴里,仰tou吻向李航,眼神勾人得像要把他生吞活剥。
李航低吼一声,猛地han住余小温的chun,宽厚cu糙的she2tou强势探入,掠夺般卷住那颗putao。
余小温张开嘴,用she2尖将putaoding进李航口中,李航she2tou一卷,又推了回去,余小温轻轻一抿,zhi水爆开,甜腻的味dao在两人chun齿间弥漫。
他们的chunshe2激烈jiao缠,she2尖探进探出,像xingjiao般水rujiaorong,putao的香甜混着唾yeliu转,伴随着“啧啧”的水声。
余小温的手隔着ku子磨蹭李航的下ti,那genying如铁的大diao撑起惊人弧度,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炽热和tiao动。
李航hou咙里挤出低沉的shenyin:“cao2……你这sao货……”他一把抓住余小温的手腕,狠狠按在自己kua下,低声chuan:“再磨,我现在就cao2死你。”
“甜吗?”一吻结束,余小温chuan着气问,嘴chun红zhong,嘴角还挂着一丝putaozhi。
李航没回答,kua下zhong胀的大diao已说明一切,余小温媚笑,拿起一颗草莓放在李航chun边,低声说:“han着,这下该你喂我了。”
李航咬住草莓,嚼烂后渡进余小温口中,she2touxiyun着彼此,草莓的甜味在两人口中jiao换,粉红zhiye从余小温嘴角溢出,顺着下ba滴到xiong口,yin靡而诱惑。
一吻结束,两人都已经有些气chuan吁吁,余小温从岛台上的dan糕盘里挖出一大块nai油,白腻腻的ruan膏在他指尖微微颤动,散发着nong1郁的甜香。
他抬起眼,妖娆的脸上绽开一抹挑逗的笑,盯着李航,低声呢喃:“老公,光你甜可不行,我也得甜一点。”
他ting起xiong膛,手指蘸着nai油,慢条斯理地在自己白里透粉的xiong口涂抹,冰凉的nai油chu2碰到温热的pi肤,他轻哼一声,shenti微微一颤。
nai油被抹得厚实,从锁骨hua到xiong肌,堆在两颗粉红rutou上,像两朵白花托着樱桃,ru尖在冰冷刺激下立刻ting立,ying得像两粒小石子。
余小温低声chuan:“嗯……凉……”手指继续向下,挖了一大块nai油涂在下ti,那gen粉色的小roubang被裹得只剩guitoulou在外面,冰冷的nai油让它猛地一ting,前端渗出晶莹的前列xianye,顺着nai油滴落。
余小温低声笑:“老公,甜点好了,来尝尝?”
李航盯着这yin靡的画面,眼底燃起熊熊y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