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滑入更深的地方。那上翘的弧度,使得坚硬的棒身完美地贴合了她的舌根到喉咙的曲线,每一次深入,都像是在用一根温热的长勺,刮搔着她最敏感的喉头软肉。
「嗯……哈……对…就是这样……」林瑞发出了比赵总更为响亮的、毫不掩饰的呻吟。他很享受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,享受着将这个看似端庄的女人,调教成一个懂得如何伺候特殊形状肉棒的荡妇。
他开始挺动腰身,那根长长的肉棒在丁平的口腔和喉咙里高速进出。每一次抽出,硕大的龟头都会刮过她的牙齿和嘴唇;每一次挺进,又会深深地撞击她的喉咙深处,引发她一阵阵想要作呕的生理反应。但林瑞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头,让她无处可逃。
她只能被迫地、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着这种刮搔和撞击。她的嘴唇早已麻木,舌头也因为长时间的活动而发酸。她的嘴里充满了咸腥的液体,顺着下巴,滴落在她灰色的制服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、屈辱的痕迹。
林瑞的快感在迅速累积。他开始用空着的那只手,粗暴地探入丁平的制服里,隔着胸罩,用力地抓捏她那丰满的乳房。那里是她的骄傲,也是她女性身份的象徵,而此刻,却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手里,被肆意地揉搓、蹂躏。
「妈的,奶子真大……待会儿一定要好好尝尝……」他喘息着,在丁平的耳边吐出淫秽的话语。
就在丁平觉得自己即将在这种双重的侵犯中昏过去时,林瑞的身体猛地一僵,随後发出一声长长的、满足的嘶吼。丁平感觉到一股热流冲击着自己的喉咙深处,但她还来不及反应,林瑞就已经将肉棒抽了出来,任由那些浓稠的精液喷洒在她胸前的制服和身下的地毯上。
一片狼藉。
丁平还没来得及从这场侵犯中缓过气来,第三个男人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。
他是公司的技术总监,一个戴着眼镜、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。从始至终,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像一个冷漠的审判官。然而,当他解开裤子的时候,丁平才明白,沉默,有时才是最可怕的暴力。
他的肉棒,是三个人中最令人望而生畏的。它不以长度或粗度见长,它的特点只有一个——硬。
那是一种超越了生理范畴的坚硬,像一根烧红的铁棍,又像一块被打磨得光滑的岩石。它通体呈现出深沉的暗红色,表面因为极度的勃起而紧绷着,几乎看不到任何青筋的痕迹,只是光滑、坚硬、充满着一种无机质的、毁灭性的力量感。
丁平看着那根肉棒,心中最後的一点求生火焰,也彻底被恐惧的冰水浇灭了。她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,口腔内部一片酸痛,精神也处於崩溃的边缘。但那个男人只是站在那里,沉默地看着她,那根坚硬的肉棒,就是最直接、最不容抗拒的命令。
她闭上了眼睛,流下了今天第三场,也是最绝望的一场眼泪。然後,她像是提线木偶一般,拖着已经麻木的身体,再次爬了过去。
当她的嘴唇触碰到那根铁棍般的肉棒时,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牙齿都在发颤。那种坚硬的触感,与前两者完全不同,它不带任何生命的温度,只有纯粹的、冰冷的、物理上的侵略感。
她艰难地将它含入口中。她的口腔对於这根肉棒来说,似乎太过柔软、太过脆弱。每一次吞吐,她都感觉自己的上颚和牙龈,像是被一块坚硬的岩石反复打磨,传来阵阵酸痛。男人的手也按在了她的头上,但他的动作不像赵总那样带着控制的玩味,也不像林瑞那样带着急切的粗暴,他的手只是沉稳地按着,像是在固定一个即将被钻孔的物体。
丁平感觉不到这个男人的任何情绪,他没有发出呻-吟,呼吸也一如既往地平稳。他只是沉默地、有节奏地,用他那根坚硬无比的肉棒,一次又一次地,贯穿着她的口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