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。

「吵死了！」豹哥不耐烦地皱起了眉，这小的哭嚎破坏了他欣赏「景」的雅兴。「找个东西把他嘴堵上，拖到一边去，别让他碍事！」

呼停止了，心也停止了。踩在他背上的那只脚彷佛已经不存在，周围所有的声音也都消失了。他的世界里，只剩下那一个被行打开的、屈辱的画面。那不是情片里经过化的场景，而是他唯一的、无比敬的、此刻却正代替他承受着这一切的的。

现在，整个空间，终於彻底变成了只属於他们和夏曦的、封闭的猎场。

那隐藏在衣之下的、属於女最心的秘密，对他来说，是和「母亲」这个词一样，神圣、遥远、而又绝不可亵渎的禁区。

一比愤怒更沉、比绝望更痛苦的情绪——一足以将灵魂焚烧殆尽的、大的愧疚，彻底吞噬了他。

豹哥满意地笑了笑，他从沙发上站起来，走到动弹不得的夏曦面前，蹲下，伸手，用指背轻轻划过她因为咬而微微颤抖的嘴。

他的睛都直了。

他从未见过。

这麽多年，在他的世界里，的只是被那些宽大的工装、的背心所勾勒的、一个模糊而韧的廓。他知有漂亮的肌线条，有翘翘的，他甚至在青期的萌动中，窥视过因为弯腰而的、一小片白皙的後腰。但那也仅此而已。

没有任何，没有任何旖旎的幻想。只有屈辱，只有暴力，只有闪光灯下那一片因为恐惧和冰冷而微微战栗的、苍白的肌肤。他看到了那密的黑，看到了那闭的粉，看到了那些男人肮脏的手指在那上面肆意蹂躏……

「好了，结束了。」他低声说，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和即将开始的兴奋。「现在，让我们开始真正的游戏吧。」

是他把推向了这个地狱。

他的咙里发一阵野兽般的、绝望的嘶吼，角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崩裂开来，鲜血混合着泪，从他空的眶中下。他用尽全的力气挣扎着，颅疯狂地撞击着冰冷的地面，发「砰、砰、砰」的闷响。

他转过，对着後一个肌结实、满脸横的男人抬了抬下。

他想瞎自己的睛。

夏哲。

是他亲手毁掉了自己心中最神圣的东西。

「阿，」他说，「你不是一直喊着想她吗？你先来。」

「呃……啊……」

而在这场残酷围观的角落里，还有另一双睛。

立刻有人脱下自己那只散发着恶臭的袜，暴地了夏哲的嘴里，将他所有的悲鸣和嘶吼都堵了回去。然後，像拖一条死狗一样，将他拖到了客厅的角落。

可现在，这个禁区被一群畜生用最野蛮、最暴力的方式，血淋淋地撕开，呈现在了他的前。

决堤的洪，冲垮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。她不敢睁开睛，不敢去面对这地狱般的景象。她只能将自己所有的官都封闭起来，蜷缩内心最後一个小小的、黑暗的角落，用牙齿死死地咬住嘴，任凭泪从闭的角无声地落，混鬓角的汗之中。

当的内被扯下的那一刻，他脑里「嗡」的一声，彷佛有什麽东西断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