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地板上赤着的、满污秽的夏曦。

「人渣！」

但她的嘴，却始终没有停下。

当最後一个男人也大汗淋漓地从她上爬起来时，客厅里已经是一片狼藉。几个大男人横七竖八地在沙发上、地板上，着气，脸上带着纵慾过後的疲惫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挫败。

这个女人的意志力，居然让他们这群经百战的「调教者」，几乎要输了。

「喂，小，醒醒。」

她用辱骂代替了，用最恶毒的诅咒代替了叫。她的一次次地，搐着，着，背叛着她的意志。但她的神，却始终像两簇燃烧的、不肯熄灭的鬼火，死死地瞪着每一个骑在她上的男人。她的神，像一被拉到极限的钢索，发不堪重负的嗡鸣，却始终，没有断裂。

豹哥沉着脸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他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和愤怒。他走到夏曦边，居临下地看着这个如同垃圾一样被抛弃在地板上的女人。她的确很，即使在这样狼狈不堪的情况下，那从骨里透来的倔，依然有致命的引力。但也就是这份倔，彻底激怒了他。

「畜生！」

「你看你这的，把沙发都了，说！是不是很想要？」

她的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；有人喜站在她面前，让她用嘴服务，稍有不从就是一记耳光。

「别急啊，。」豹哥笑着蹲下，住夏曦的下，迫她看着，「游戏还没结束呢。你不是能忍吗？我倒要看看，接下来这一幕，你还能不能忍得住。」

「对着她，你的亲，把你的脱了，给老！到来为止！」

「小都快被我们烂了，还装什麽清？」

「放开……放开他……」夏曦看到这一幕，空的神终於有了焦距，她发虚弱但急切的声音，「你们想什麽……冲我来……」

天快亮了。

他忽然笑了起来，那笑容冷而残酷。

「杀了你们……」

「舒服吗？臭婊！」

他的目光，缓缓地，转向了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那个影。

「现在，到你了。」

「妈的……真是块骨。」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
外的、内的……各各样的，一次又一次地玷污着她的。她的内，像是变成了一个公共的、肮脏的下，被迫接收着来自不同男人的污秽。她的早已麻木，分不清是痛还是快，只知一次又一次地，在非自愿的痉挛和搐中，被动地迎来。

他们几乎把所有能想到的招数都用上了，这个女人被他们番了几个小时，了不知多少次，早已破败不堪，但她，居然还没屈服。她的嘴里依然在用微弱但清晰的声音，重复着那几个单调的词语，她的神，依旧是那样的，充满了刻骨的仇恨。

他对着被架起来的夏哲，用一极其轻佻的语气说：

两个男人立刻会意，走过去，像拖麻袋一样，将早已意识模糊、浑冰冷的夏哲，拖到了客厅中央。

他的声音陡然变冷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
「看到没？你最了不起的。她为了你，可是很努力地在被我们招待呢。」

「把那小，给我拉过来。」

的折磨既然无法让她屈服，那就只剩下最後，也是最恶毒的一招了。

「骨，有时候需要用更的东西来敲碎。」他对着手下们轻声说，然後抬了抬下，指向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