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话如同一个惊雷,在林雪仪的脑海中炸开,将她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轰得粉碎。她整个人都吓傻了,shenti猛地向后缩了一下,脊背撞上了冰冷的墙bi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那双刚刚被情yu浸染得水汪汪的眼眸里,此刻满是惊骇和难以置信,“林浩宇,你知不知dao你在说什么?!我们是姐弟!是亲姐弟!我们不能……不能zuo那zhong事!”
她不停地重复着“姐弟”这个词,仿佛这是她能抓住的最后一gen救命稻草。她的shenti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,连带着那shenhua稽的女仆装上的lei丝花边,也跟着瑟瑟发抖。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,而更像是一只被bi1到绝境、炸了mao的小猫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林浩宇也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吓了一tiao,那份赤luoluo的yu望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。但他看到姐姐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,一zhong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兴奋感,又压倒了那丝心虚。
“我当然知dao我们在zuo什么。”他向前走了一步,强迫自己直视着姐姐那双han泪的眼睛,尽guan他自己的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,“可你答应过的,什么都答应我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不能是这zhong事啊!”林雪仪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,她想拒绝,想大声斥骂他无耻,可“拒绝”这个念tou刚一升起,ti内那gu邪火便又猛地窜了起来。
“啊……”一gu更强烈的热liu从她tui心涌出,她清楚地感觉到,shen下的布料正迅速被一gushihua的yeti浸透。那gu熟悉的、令人羞耻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,让她连站都站不稳,shenti一ruan,顺着墙bihua坐在了地上。
她就那么穿着那shen不lun不类的女仆装,tan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。她双颊绯红,眼神迷离,大口大口地chuan着气,下面早已泛滥成灾。
弟弟看着她这副被yu望彻底击溃的模样,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。他笨拙地拉过自己的书桌椅,在姐姐面前坐下,双tui因为jin张而微微分开。那撑起的帐篷,在贴shen的校服ku下,显得更加醒目而尴尬。
“姐姐……”他的声音干涩而沙哑,那gu青春期男生特有的荷尔蒙气息,在狭小的空间里变得格外nong1郁,“你……你不想一直这样吧?”
林雪仪抬起tou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,她还能说什么呢?她连摇tou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那……那你就……”林浩宇的视线不受控制地,在她xiong前那daoshen邃的沟壑和被水渍浸染的裙摆之间来回扫视,他结结baba地,几乎是挤出了那句话,“姐……姐姐,你……你帮我把……把拉链拉开吧……”
这句话,像一dao最终的判决。
林雪仪的shenti剧烈地一颤,她知dao,一切都无法挽回了。
她的动作,缓慢得像是电影里的慢镜tou。她挪动着发ruan的双tui,以一zhong屈辱的姿势,跪坐在了他的两tui之间。她的手,dai着那双hua稽的白色lei丝手tao,颤抖着,伸向了他那鼓胀的kudang。
她的指尖,碰到了那冰冷的金属拉链tou。
就在那一瞬间,姐弟俩的呼xi,仿佛都停止了。
“嘶啦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、金属划过布料的声音。
仿佛是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,一gen青jin毕lou、硕大狰狞的roubang,“砰”的一声,从束缚中弹了出来,前端的ma眼chu1,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黏ye。它就那样直tingting地、充满了蓬bo的生命力,几乎要戳到林雪仪的下ba。
那genguntang的、充满着年轻男xingbobo生机的roubang,就这麽直tingting地、几乎是挑衅般地停在林雪仪的眼前。那ding端饱满的guitou呈现出健康的紫红色,微微颤动着,ma眼chu1mi出的透明yeti,在灯光下闪着yin靡的光。
林雪仪的瞳孔猛地一缩,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shenti下意识地向後仰去,想要逃离这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东西。
“别碰我!”
“恶心……”这两个字刚在她脑海中形成,一gu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电击般的快感,便从她的尾椎骨直冲touding。
“呜……啊!”她再也忍不住,一声甜腻的shenyin伴随着急促的chuan息从chun边xie出。她清楚地感觉到,tui心chu1那片小小的布料,瞬间就被新涌出的热liu彻底浸shi。她想後退,双tui却ruan得像面条,只能以一zhong更加屈辱的姿势跪坐在那里。
她抬起tou,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,瞪着眼前的弟弟。这眼神是她此刻唯一的武qi,充满了无声的控诉和鄙夷。然而,这副烈xing的姿态,pei上她那张因为情慾而泛起层层红chao的脸颊,以及不受控制从chun角hua落的一丝晶莹津ye,非但没有丝毫威慑力,反而透出一zhong破碎的、令人疯狂想要蹂躏的美感。
林浩宇被她这副模样看得浑shen燥热,那genroubangtiao动得更加厉害了。他的手jinjin抓住椅子的扶手,骨节凸显,极力控制着自己想要扑上去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