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摇摇头道:“没有,兰总。”
“啧,怎么还叫我兰总呢。”兰堂正猛地收回腿,坐直了身子打趣道:“没有?那天实践的时候,那个奴不是挺好的吗?”
“在外面还是叫兰总吧,省得被人误会。”叶晓先是回答完前一个问题,然后默不作声,良久才说:“最近忙。”
“假正经。”叶晓是他爸的养子,和兰堂正同岁,他的父母过世后,兰联顺把人养在身边,并没有对外宣言,这两人算是一同长大的关系。
叶晓原本是他大哥的得力助手,后来老头子不知道发什么疯,就把他安排在自己身边,美名其曰是崇吾帮现在有危险,实际上怕是他爸安插的眼线,专门来监督他有没有好好干活。
而且,兰堂正这么笃定地说他是个假正经是有原因的。年前叶晓刚来的时候,兰堂正不经常在场子,所以一旦有要签字的时候,叶晓总会跑来他家。
有一天,突然有个长相清秀的人上门找兰堂正,说他是小三,让他把叶晓还给他。兰堂正这个暴脾气可忍不了别人这么说,他向来喜欢你情我愿的关系,哪里会插足别人,而且还是自己兄弟的。
结果把叶晓人拽过来对峙的时候,那个人竟然在叶晓面前跪下叫他主人,还求他原谅,这给兰堂正看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,因而也知道了他的个人癖好。
兰堂正能突发奇想让安松来当自己的主人,也有叶晓的功劳。毕竟要不是他,兰堂正也不会接触到这个圈子。
车子很快就到了斐图集团,这座位于市中心的摩天大楼是整个兰家奋斗二十余载的标志,也是跻身岷北名流圈的一个台阶,即便还是有很多老钱对他们家嗤之以鼻,但不可否认加上崇吾帮在国外的军火盘子,整个兰家现在可谓是风光无限好。
两人很快就乘坐专梯到达顶层。秘书将两人送进办公室后,就很懂眼色地将百叶窗拉上,然后给两个人斟上茶便离开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四人,兰顺联坐在办公桌的主位,兰汤铭在对面,两个小的就坐在低一等的沙发上,正襟危坐等待老爷子的发话。
“阿正,你可真混啊。”兰顺联捏着茶杯的手都在发抖,可中气十足的语气里可不带一点颤的,他猛地将茶杯拍在桌子上,茶水瞬间溅到桌面和地毯,溅起的水珠在午后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
“偷着卖你老子的股份,你真是玩得够大!”
“爸,您慢点说。”兰堂铭侧目给兰堂正使眼色,对方很快接受到信号,他起身走到兰顺联旁边,扑通一下跪在他爸面前:“爸,消消气。卖都卖了。”
“嘶。”兰堂铭倒吸一口凉气,他是想让他的弟弟说点好话,没让他继续浇油。
“你!”兰顺联扬手准备给这个混球一个耳刮子,可布满皱纹的粗糙手心到了脸边却怎么也扇不下去。
兰顺联的老婆就是为了生这个狗崽儿难产过世,生前一直攥着他的手,让他好好对这个宝贝疙瘩。兰堂正长这么大,他凶过但是从来没有真的揍过
最后他稍微用力,拍在兰堂正已经绷紧的脸颊上,一副无可奈何地样子道:“你是真的混啊,你老子有一天要是死了,绝对是让你气的。”
瞧见他爸杠红的脸褪了色,兰堂正赶紧凑近他爸,圈住他的粗腰,开始认罪:“我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