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正如讨厌被人威胁做不擅长的事情。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杆子,目光顺着对方的头部移动,最终落在裸露在椅子外的兰堂正的脚掌上,自然弯曲的弧度在顶灯的照射下泛起一层微光,细密的血管和细微的皱褶在脚心交织着。
啪!
原以为会落在臀肉上的皮拍,竟意外地落在脚心。
“不要动。”这下力道虽然小,但是敏感的脚趾已经蜷缩起来。
啪!
在拍面和脚心的迎面碰撞中,一道清脆的声音响彻房间,第二下依旧在脚心。
“嗬!”兰堂正被打得脚掌一抖,刚刚还舒展的眉毛忽地蹙起。交叠的双脚变得异常敏感,只两下,他就感觉自己的脚心像是烧起来了一样,这是他没有预料的开始。
“奴隶,我会在你的两侧脚心各打十次,如果乱动,惩罚就重新开始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兰堂正勉强地从牙关里挤出了回答,让这个人和自己绑定成一种不能公开的关系是他强行开始的游戏,可惩罚打人脚心让他觉得叶晓说得对,火辣辣的脚心痛感让他心里在怒骂这个人真的不是好人。
原本伪装得相当完美的姿势开始变形,脊柱弯曲得异常,像是一条受伤的蛇扭动着。臀部过度抬高,仿佛在试图逃避什么。然而,背后的人似乎没有留意到这一点。
啪!
又是一下,同样的位置已经落入右侧脚心,兰堂正躁动不安的小腿颤抖着不敢乱动,眼罩下的双眸里水气氤氲。
安松只觉得口中发干,凝视着愈发深红的脚心,手握杆子的掌心竟然渗出细细的汗珠,他固执地认为这是在惩罚,扬起的手再度落向脚心。
“啊!”这一下打得兰堂正叫了出来,与其说痛,倒不如说是因为隐匿的快感在悄然露头,他的头抵在椅背上,交叠的双手和蜷缩的脚趾一样都微微发颤。
“奴隶,我不记得有允许你乱动。”
“奴隶...错了,主人。”兰堂正扭动着想要直起身体,可一个重心不稳便朝后面栽了过去,但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,他落入了安松的怀里。
“还玩吗?”
安松注视着戴着眼罩、仰头的兰堂正,他好像做不到完全地克制情绪,以至于所有的伪装和强忍都化为乌有。
“什么,主人。”兰堂正挣扎着想要逃离他的怀里。
“我说你玩够了没。”安松一把拉开眼罩,对上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,依旧是装傻无辜地含着水气的眸子,让他不由得想要施予恶意,即便怀里的人是自己的债主。“我做不到,而且你是在享受捉弄我的快乐,而不是在享受我给你的痛苦,这样的关系你不觉得过于奇怪了吗?”
安松在听到兰堂正因为疼痛而惨叫的声音,在看到发红泛肿的脚心时都不觉得对方在享受。而且两个人都没有对彼此坦诚,这种关系下的调教没有意义,也无法持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