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维怎么样?”
小维也挺随遇而安的,一进盒子就开始啃里面的蛋卷渣。
带着小维回了实验室,我特地挨个点了一遍每组的小鼠数量,二十四只一只不少,可以确定不是有小鼠换了身马甲跟我一样溜出来吃零食了。
那就暂时留着吧,说不定过几天就有人张贴寻鼠启示了。
我就这么一边等生科楼哪个实验室有小鼠失踪的消息,一边随身携带小维生活着。小维长相随某人,但X格随我,Ai吃高糖的垃圾食品,活泼好动喜欢溜达,每天需要放在学校花园的草地里活动半个小时,不然会从盒子里爬出来。上一些无聊又频繁点名的课的时候,我经常把小维的盒子放在桌上,盯着它那双黑眼睛发呆。
“施瑶你那仓鼠什么品种啊,为什么尾巴那么长?”
这天傍晚洗完澡从澡堂回来,一进寝室就被室友猝不及防问了这么一句。
“贾涵怡你有点边界感行吗,别老乱瞟别人桌子。”
“宿舍里不准养宠物啊。”她叉起腰,“你那个不会是老鼠吧?老鼠身上多少病毒啊?你快拿出去,不然我告诉宿管阿姨了。”
无稽之谈,谁敢质疑我家宝贝小维的高贵血统?可我又不能坦白小维的实验鼠身份,恐怕会给我招来杀身之祸。
“你忘记扔的外卖里还养了八十亿细菌呢,够给全球每人发一只当宠物了,我也要告诉宿管阿姨。”
“那我还要告诉宿管阿姨,全寝室的衣服都没你多,你一个人把整个yAn台都晒满了。”
“你还在寝室用小电锅煮螺蛳粉呢,我要叫阿姨没收你的违规电器。”
“呵!我就是看你晒衣服才故意煮螺蛳粉的。”
“什么?”天知道我在那些衣服上浪费了多少香水,“你个臭人!我忍你很久了!”
这边还没跟室友吵热乎,兜里的手机传来震动,我拿出来一看,是贝贝的电话。
“喂?啥事儿贝贝,我跟室友g仗呢。”
“学校的钢琴今天空出来了,你不是说想写歌吗?来试试吧。”
下了寝室的擂台,费了好大劲才找到学校琴房,越走近那扇门,其中传来的音乐声越清晰,我推开门,贝贝背对着我坐在钢琴前,随意地弹着一些我不认识的旋律,听见门开关的声音,侧头看了一眼我,打了声招呼,停下了弹钢琴的动作。
“想好今天要写个什么样的歌没有?”
“没有啊,我完全不懂音乐。”
“那告诉我,你现在有什么情绪?”
“恼火啊,”我抱着手臂靠在钢琴边的墙上,“我现在就是恼火。”
“为什么恼火?”
“因为我的室友是臭鼬。”
“那这就是这首歌的名字。”她手指搭在黑白琴键上,“我们先试试用C大调的和弦写。我现在弹几个和弦转换,你听听看喜欢哪个。”
手指稳稳压下,右手在白键间跳跃,左手敲击发出沉闷的共鸣;我竖起耳朵,寻找哪一段音乐听起来b较像骂街。
“停!这一段,我觉得这一段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