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米刚被齐凌抱在怀里，正气鼓鼓地跟他冷战，背对着他缩成一小团，嘴里还小声嘟囔着“黏人鬼王”“得寸尺”。

郁米完全不知情。

她猛地转过，睛瞪得圆圆的，脸上迅速爬满红，从耳一直红到脖。

郁米大吃一惊，下一秒立刻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，另一只手推着齐凌的，声音又羞又气：

还亲得这么自然？！

“本王亲了，怎么了？”

齐凌虽然嘴上说“不教就不教，本王自己学”，但他确实开始偷偷摸索了。

他发现……亲亲的觉，比他想象中还要好。

她整个人都快要羞得魂飞魄散了，双手死死捂着嘴，睛瞪得圆圆的，脸红得像要烧起来，却又不敢真的用力推开他。

心里却在疯狂尖叫：

郁米被他得更近，脸红得几乎要滴血，赶把往后仰，声音都带上了哭腔：

“本王亲你一下，你就骂这么多听不懂的话？说清楚，什么叫‘老批’？”

齐凌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气、却红着脸骂人的可模样，底的笑意越来越，手臂却把她抱得死，死活不松开。

于是，他没再犹豫，微微低，冰冷的薄准确地落在了郁米柔的脸颊上，轻轻地、却很用力地亲了一。

“你还问怎么了？！”郁米气得快要炸了，捂着嘴的手都没放下来，声音闷闷的却依旧凶狠，“你这个……死变态！偷袭狂！占便宜鬼！我就知你学了之后肯定要用在我上！你这个大狼！臭氓！不要脸的阎王爷！！”

她一连串间的网络用语劈盖脸地砸过来，骂得又快又狠，脸却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
齐凌听着她一连串自己完全听不懂的词，眉心微微皱起，却又觉得莫名有趣。

“老批？狼？这些是什么意思？”

他低看着她在外面的耳尖，忽然心一。

齐凌却不放手，反而把她翻过来，让她面对面趴在自己，冰冷的又故意在她另一边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，像在炫耀自己新学会的技能。

“亲都亲了，你还能跑哪儿去？再骂本王，本王就再亲一次。”

摸索了几天后，齐凌发现……这事好像也没那么难。

这个鬼王……居然真的无师自通了？！

他微微挑眉，丹凤带着一丝得逞后的餍足，声音依旧凶的，却明显带着掩不住的愉悦：

这天夜里，寝殿里烛火幽幽。

“啵。”

齐凌从后面抱着她，冰冷的膛贴着她的后背，下搁在她肩窝。

他声音低沉，凶凶的，却带着一丝难得的餍足：

“本王不放。”

他低凑近她，薄几乎要碰到她捂着嘴的手背，凶地追问：

—

无师自通。

郁米：“……！！！”

完了完了……以后要怎么防他啊！

齐凌被她推得轻晃，却完全没松手，反而把她抱得更了一些。

而且，他好像……还想再亲一次。

郁米瞬间像被雷劈中一样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声音很轻，却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。

“齐凌！你、你这个死鬼王！大氓！臭不要脸！你居然偷亲我？！你你你……你怎么可以这样啊！变态！鬼！老批！！”

“你——！！！”

“就是……就是你这偷偷亲人的坏！大坏！我不理你了！你放开我——我要去睡蒲团！”

他趁郁米睡着的时候，一个人坐在书案前，翻看那些从人间搜罗来的古籍、话本，甚至让判官偷偷带上来几本间行的言情虽然内容被他嫌弃得不行。他还观察过忘川河边那些新死的年轻鬼魂，在投胎前互相依依不舍时的样。

这些天她还以为齐凌只是随一问，没想到这个鬼王大人居然真的暗中“自学成才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