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雨後的窗帘,斑驳地洒在凌luan的床铺上。「嗯!啊......」少年被唤醒,不自觉地发出了shenyin声,原来是男人握住了他的分shen,不停的搓rou!想到昨天的高chao限制,少年内心一阵後怕,眼神闪过一丝恐惧,不自觉的想要挣脱男人的怀抱!
这时裴宇皓赤luo着jing1壮的上shen,结实的xiong膛随着呼xi起伏,他那只布满细小疤痕的大手,正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陶安白皙的脚踝。感觉到掌心下那jushenti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、甚至想要逃离他的怀抱,裴宇皓的眼神骤然沉了下来,透出一gu让人不寒而栗的戾气。
「谁说你可以动了?嗯?」他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危险,像是一tou巡视领地的野兽。他无视陶安眼底闪烁的惊恐,动作强ying地将那双修chang的双tui折向两侧,lou出那chu1因为昨夜过度蹂躏,而显得格外脆弱min感的roubang。
他从床tou取出一副泛着冷光的金属贞cao2锁,指尖恶意地在那chu1ding端hua过,引起少年一阵破碎的呜咽。随着「喀哒」一声清脆的锁扣声,冰冷的环扣jinjin箍住了roubanggenbu,金属的重量与寒意彻底束缚了陶安的自由,将那份渴望宣xie的慾望,强行封印在窄小的空间里。
「规则三,永远不准违抗主人的命令。哼!别忘记你妹妹的安危!既然你guan不住自己的shenti,那就由我来替你guan。」裴宇皓凑近陶安被汗水打shi的脸庞冷笑dao,cu糙的拇指强ying地掰开他的chunban,欣赏着那双溢满泪水、写满绝望与臣服的大眼,「这是我给你的惩罚,也是你的新玩ju。在我不点tou之前,你连bo起的权利都没有。现在,给我夹jin双tui,好好反省你的不敬。」
男人为少年dai上了项圈,用锁链扣住项圈,对少年说:「接下来是行走的训练」,男人拿出鞭子,打向少年的小tui,生气的斥责dao:「幼犬是这样走路的吗?」,命令dao:「四脚着地,膝盖微弯曲,脚尖垫起,ting高你的pigu,向前爬行时,请记得好好摇摆你的尾ba」。看见陶安迟疑和犹豫的动作,男人快速且密集地鞭打陶安的雪白的pigu,「啪!啪!啪!」地发出击打声,并冷笑dao:「当初就说过,要我帮忙,代价就是成为我的忠犬,忘记了吗,嗯?」,并更用力地甩下鞭子,cui促着少年摆出低贱的姿势。等到少年终於调整出男人满意的姿势後,他才放下手中的鞭子,拉着锁链往前走!行进中,男人不时用鞭子,矫正少年的姿势,严格地说dao:「pigu给我yindang的摇起来」、「pigu还不够yindang」、「腹bu要再往下塌一点」,这样一路,训练少年,去往餐厅!
清晨的走廊回dang着,金属锁链碰撞的清脆声响,裴宇皓面无表情地走在前面,手中黑色的pi革chang鞭,不时在空中甩出一声冷冽的爆音。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正四肢着地、吃力爬行的陶安,看着那tou平日里傲jiao的棕色卷发,此刻正随着羞耻的动作微微晃动,项圈jinjin勒在少年白皙的颈脖上,透出一zhong极致的堕落感。男人感到满意极了,他知dao调教已经达到初步的成功了,能这麽快突破少年的心防,一切都归功於少年对幼妹的维护,和突然失去双亲庇护的无措,当然还有这jumin感又jiao弱的shen躯的功劳,他是这麽的怕疼痛,又难以忍受情爱的折磨,稍微严惩就能打破少年的自尊,bi1其顺从。
「啪!」chang鞭jing1准地抽在陶安正颤抖的小tui上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裴宇皓冷冷地看着少年,因为吃痛而猛地塌下腰bu,那截纤细的脊椎骨,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脆弱。「腰再往下塌一点,小狗。难dao没人教过你,在主人面前要尽情展示你的优点吗?」他低沉的嗓音不带一丝温度,却充满了绝对的威压。
裴宇皓手持pi革chang鞭与锁链,正居高临下地牵引着爬行的陶安。他看着陶安那对白nen的tunrou因为努力维持姿势而剧烈tiao动,金属贞cao2锁在kua间闪烁着冰冷的寒光,每一步爬行都伴随着清脆的碰撞声。这zhong将活生生的人,驯化成兽的过程,让他ti内的施nue慾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。当陶安下意识想抬tou看向他时,裴宇皓猛地扯jin锁链,迫使对方重新低下tou。
「我准许你看我了吗?盯着地板,记住你现在卑微的shen份。」他拽着锁链走进餐厅,pi鞋在木质地板上踏出沉重的节奏。他停下脚步,chang鞭的柄端挑起陶安满是汗水的脸庞,看着那双琥珀色眼眸中,满溢的恐惧与渴求,对其说dao:「表现得这麽yindang,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想领受今天的早餐了,对吧?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