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在家门口站着,沈青却没感觉不舒服。
他所有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,唯一luolou的yinjing2插进了另一张嘴里,从guitouhan到jing1nang,包得严严实实。
就算来一个人站旁边看,也只会疑惑他腰上为什么chang出了人tou。
自从那件棕色的chang风衣hua落后,对方的shenti就完全luolou了。
完全雪白,令人熟悉的瘦,nie起pi肤好像能轻易与骨rou脱离。跪在冰凉石砖上的膝盖是红的,让人想到模型台上,被pen了一层粉红的石膏模型。
通红shirun的花ban般的嘴chun,被狰狞的xingqi强行撑大,嘴chun半透明,本就不多的血色飞快褪去,隐约有撕裂感。
嘴chun上传来的痛觉让他害怕地盯着沈青,下ba底buruanrou鼓动,被大拇指掐住,轻易nie得更开。
沈青被极致的shi热蛊惑了,想起看电影时自己zuo的“手艺活”。
真是的,完全比不上活生生的真人。
“呜......”
对方的口腔被他插得酸水反liu,nong1厚的xingye反浇入鼻dao,不断呛咳之下,眼mo也红彤彤的,蓄起一层水光。
沈青伸手ca去,瞥了一眼门外,随后就把人按在门框上,抬起他的tui。
tui抓在手里,细得跟骨架似的,丝毫不怀疑上面会ca下来一层粉。
沈青探指摸了摸,中间的粉ban一下就盛开了,绞着他的指腹。
它已经shi了,shi得像沾了晨lou的花。人要摘花,却是第一次见花主动讨好人。沈青屈指弹了弹,想知dao它到底吃下什么。
玄关上放着一只花瓶,是沈青在一次情人节得到的礼物。
它又细又chang,只能装下两支玫瑰,像进入后xue还是太cu了。
沈青耐心地为他扩张,指腹rou按,对方可怜兮兮地摇tou,声音凄怜。十支手指轻轻搭在沈青手腕,着迷地打量着他。
对方还是一句话也没说,可沈青却好像明白他很依赖自己,所以反倒更加不懂了。
他们两个今天才见了第一面,准确来说,从打开app到线下见面,不超过五个小时。
现在,他用大tui夹着那只花瓶往外推,希望他渴望的其他东西,比如说沈青的yinjing2插进来。
“你不喜欢这么zuo吗?”
沈青问完,撩开他的发尾轻声dao,“可是我喜欢。”
花瓶被手掌推进去了,强ying得不容任何抗拒。对方的shenti立刻僵直了,下眼睫挂着的眼泪,慢时速地gun下来一半。下ti的剧烈撕裂痛楚,让他躲到沈青怀里,一个劲颤抖。
他试图以驯服的姿态搏得施nue者的同情,沈青却抓住了他过chang的tou发,从发尾开始攥成一条小辫。
“宝宝。”沈青温柔dao,“动一动就不痛了。”
对方屈服了,挂在沈青脖颈上liu泪,shen下被横冲直撞的花瓶cao1得不像样,媚rouruan而无力地垂下,被下一次冲撞拽回changdao里。
xuerou很难夹住彻ti光hua的花瓶,没有moca力阻隔,沈青每一次都能直入花心shenchu1。
噢,那个地方就像昨夜一样柔ruan。或者说他又开始回味昨夜的情事,手也不知不觉调整方向,向昨夜发现的min感带砸去。
“嗯——嗯——”
yin水被花瓶砸出有力的声响,滋咕咕地往外冒。
沈青突发奇想,把细的一端抵了过去,没多久就装满了瓶底。
“宝宝,你水好多啊,是不是经常被男人cao1,练出来的?”
xiong前的胳膊jin了一jin,艰难地甩tou。
没有......
明明昨夜才开苞的......怎么现在就说我脏了......呜......
一gu酸涩涌上心tou,泪掉得更大颗。然而大tui被人弄得直抖,站不稳,被花瓶口jinjin衔住花心。
“啊!”
他哑声叫了出来,随后又是不停地抖。
比手指还细的花瓶口抵在一chu1,xiyunrou磨。脱去了空气,rou直直地往里tou掉,凹出一小颗rou豆。
这zhong生理上最强烈的刺激,比什么话都guan用。沈青把花瓶拧一拧,他的腰就跟着走,脸上浮现酡红。
“宝宝是不是觉得舒服了?”
沈青故意扯出来一点,对方膝盖立刻夹住他的手,chu2电一样。
沈青不着急,慢慢又炫了进去,颇富技巧地咬着那一点旋转,渐渐拧成一gen线。
一zhong沦陷在快乐情yu中、同时充满痛苦的shenyin声落到沈青耳中,比天籁更胜一筹。就连他的呼xi也急促了一下,yinjing2迅速膨胀。
ma上高chao了,怀里的shenti陷入短暂的怔忪。他睁着双眼,任凭沈青动作,shenti跟着摆动。忽然感觉到小腹上抵着yingying的东西,想都没想,就用手掌握住。
沈青在转,他也学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