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小老鼠是不可能拉不下脸的，他什么都过了，区区一自尊，刚觉醒就被拍到脑后。

凌晨的时候小老鼠又被醒一次，他的手臂即便在昏过去的时候也挂在沈青脖上。

早上他醒来的时候，以为自己还在被，已经兴奋到痪。即便主人拼命摁着，还是得停不下来。他已完全是沈青的隶。

“嗯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”

他装作要往地上掼，怀里的人终于老实了。

沈青洗着手，不知袋漏了，爆米悄悄地从掀起的木板落到下方。片刻后，他怀疑自己听到了打饱嗝的声音。

“是吗？那你休息一下吧。”沈青咬掉最后一块黑巧曲奇。

理智上他不想人命，情上他觉得自己今天太冲动了，不知为什么，每次看见这张半死不活的脸，他就很想往这上面来两下。

沈青刚抬起，耳边就虚弱地飘来一句，“不用你抱......”

他把夹着沈青的腰，翻开被泡得光亮胀的，仿佛掀开一莲。

像活了一样包裹着，主动提供外的抚。很快就没必要了。提起来一顿，全推后，在心搅打，明知故犯逮着最脆弱疯狂冲击。

痛呼后，鼻血和人一块了下来，在瓷砖上像死了一样。

脏的是我，不是沈青。我就喜被沈青在地上。再打一下吧，一想到是沈青的手掌把我的血丝，我就觉得好兴，哪怕是被摁着喝桶也幸福。啊......想起来了，我从一开始就想被他这样对待。

沈青今天其实没有约会，也没有目的地，他纯粹想与小老鼠拉开距离，让彼此都有一个冷静的空间。

“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”

床上的两条咚的一下砸了下来，发重鼓的声响。

沈青眸中的虎光还未消，冷沿着脸边落，像冲洗一尊圣像。小老鼠脸上漫起红。

掌如重雷砸到地上翘起的，珠溅落，在那起的两白玉上溅成碎末。它还在摇，被人骂“贱”或者“脏”，都不影响它的快，尤其是被一柄的剑缓缓刺后，它摇动的频率达到巅峰。

声未落，又挨了一掌，这次在。

桌上还放着一桶没拆的爆米，是他昨天和周卓告别后顺手买的，下雨的时候抱了一路，现在完全冷掉了。

“呃......”

小老鼠已经承认自己是小老鼠了，他捧着沈青的脸，黏地他的鼻梁和薄。

吃不吃，呸。倒了也不给你吃。

“老公......要......”

雄在里疯狂搅打，成白沫被冲去，扒在两人结合，拖越来越多的白丝。

沈青醒了很久了，吃完早餐，踱步回到房里，正看见小老鼠捂着，两条地翘到天上，他说停不下来了。

相似的场景已不知重复过多少次，沈青提着他的颚骨，将人抵在浴缸边缘。只见那个被玩得失神的人浑一抖，脸上忽又漾一抹甜笑。他们又到了。

冰凉的依然淋着，沈青抹了一把脸，冷静了不少。

他打车到公园里傻坐了一下午，晚上八多才拧开家门，里面果然安静了，全无第二个人存在的气息。

被拉起双的时候，他也毫无知觉，好像这下半已经不再属于他了。只剩下桃仁那么大的脑，全挂在沈青脸上，童稚零碎的话语和吃吃的笑声包围了沈青。

双是沈青控的，要他摆成一字就一字，人字就人字，总之是为了更好地。连十个脚趾都不听他使唤，像电一样上下。

很快就受不了了，被痛苦和情磨成最熟诱的绛紫，连带着主人的双也满是青污。可没有资格说停下，被制到后就被掂着转了个，继续承受新一。

午夜。

他烦躁地扔到垃圾桶，片刻以后，来一个垃圾袋，扎好后放在厨房，打算明天和厨余一块扔。

“我希望我晚上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带着你的东西离开了，ok？”

“不，不是因为你骂我，是我已经腻了。你在我家住了有一个月了吧？我腻了，懂吗？说实话你这人无聊的，也没什么情趣。你不愿意接受，就当是我找了新的炮友吧。”

“我们的关系已经结束了，你差不多准备好，就可以离开我家。”

床上的人泪噎，想辩解什么，沈青阻止了他。

坏、坏了......早知就不骂那些话，现在没办法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