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跟钢筋似的,根本不让他抽出来。
“我不管你找炮友,你去吧,反正我也要跟着。”
他这不叫跟,叫随身携带,永久绑定。
小老鼠很体贴,他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吃东西,轻得很。沈青托着他到处跑,也不累手。
沈青感觉自己的三观都扭曲了,震惊极了:“你打算一辈子跟我粘着?!那我要上厕所怎么办呢?”
小老鼠点点头:“就这么办咯。”
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,身下渐渐凉了。
小老师摸了摸下面。哦,粘好了。
沈青凌晨四点挂了个急诊,得到了大量围观。
这件事情给他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,往后五年,他得把每一瓶润滑液好好检查一遍才敢用。
两个人本性一点没变,小老鼠还是醋性极强,每次沈青跟稍微好看的同性走近,他的头上就冒黑气。
沈青说想一个人出去吃饭,他后脚就跟着,坐在邻座偷听。
隔壁亲密的笑语让他面容扭曲,握刀把牛排戳得稀烂,裤腿里还别着一把磨得雪亮的水果刀。
“又约炮!又约炮!......”
这家餐厅的男服务生长得都不错,素质也好,沈青摸了摸他的手,还塞了钱,两人就走出去了。
小老鼠压紧帽子,起身尾随,走到后巷,却只撞见了去而复返的沈青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沈青挑眉看眼前的蒙面人,解掉围巾,摘下墨镜,露出小老鼠的脸。
小老鼠表情阴沉,眼里发红。
“当然是杀了他!谁让他敢碰你!”
“我只是看他态度可以,给了点小费而已。”
沈青知道他为什么跟出来,他这句话,也并没能让小老鼠眼中的猩红褪去。这旺盛到病态的占有欲,对沈青独有。
“不许杀人。”沈青说,“你要是敢杀,我就自首去。”
小老鼠脸颊抽搐一下,怒声:“好啊!正好坐牢约不了炮!”
“谁说的?”
沈青反问。小老鼠一怔。
对么,监狱里全是男的,又不会跟女的混一起关押。沈青进去,那不正是老鼠掉进米缸?
沈青把焦虑不安的小老鼠牵回家,两人靠在被窝里。
沈青摸摸他的脸,手指又多了一个咬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