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有火山在你脑海中炸开。和隔着布料的moca截然不同,这是最直接、最蛮横的侵入。你浑shen剧烈地一抖,一声破碎的惊叫冲破hou咙,尾音却化作了无法抑制的、绵chang的抽泣。强烈的快感与绝ding的羞耻感jiao织成一张ju网,将你仅存的理智瞬间撕裂。
yin水不受控制地从shentishenchu1涌出,将她的手指浸得更加shihua。
漾珂珂感受到了那阵汹涌的nuanliu,发出一声满意的低yin。她的指腹在那颗小小的ruanrou上轻轻按压、rou弄宛若钢琴大家,另一gen手指则顺着那天然的huanenmi隙,带着你自己的tiye,不带任何犹豫地向下探去。
“你看,”
她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,带着侵略者的愉悦与蛊惑。她的手指已经找到了那个jin致温热的xue口,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抵住,然后极其缓慢地、一圈一圈地研磨着。
“你的shenti,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。”
“它已经……在欢迎在取悦我了。”
漾珂珂的话语像淬毒的刀片,jing1准地剖开你最后的尊严。那句“它已经……在欢迎我了”,让你jin绷的神经彻底断裂。你放弃了,不是因为认同她的话,而是因为你的shenti,这个你最熟悉的、也最陌生的jiao躯,正在用最剧烈的反应背叛你的意志。
你jinjin闭上眼睛,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。
黑暗中,chu2觉被放大了无数倍。你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腹上薄薄的、因常年握枪而生的茧,是怎样在那颗小小的、zhong胀的花di上画着圈,每一次研磨,都带起一阵让你灵魂都为之颤抖的酥麻电击。
“嗯------”
一声近乎认命的、带着哭腔的呜咽从你的齿feng间溢出。
“啊呜------不------不要------啊-”
你不想的,你发誓你不想的。但快感已然化作洪水猛兽,冲垮了你用理智筑起的堤坝。
你的腰肢再也无法保持僵ying的平直,而是在那jing1准的撩拨下,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拱起,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更多。
大tui内侧的肌rou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,那是一zhong濒临失控的、纯粹生理xing的痉挛。
你的迎合,哪怕是被动的、无意识的,也像一剂最烈的cui情药,瞬间点燃了漾珂珂的呼xi。
你听到她原本平稳的呼xi声陡然加重,带着一丝灼热的chao气pen洒在你的小腹上。
她俯下shen,yin影将你完全笼罩。她没有说话,但你能感觉到她xiong腔里那颗心脏正在擂鼓般地tiao动,一下,又一下,沉重地敲击在你的耳mo上。
征服的快感让她ti温升高,那是一zhong源自捕食者的、炙热而危险的温度。
你的顺从取悦了她。
她指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,随即,那gen一直停留在xue口chu1研磨的手指,像是得到了最终许可一般,带着你shenti分mi出的、shihua黏腻的爱ye,极其缓慢地、一寸一寸地向你shenti的更shenchu1探去。
“呜呜---好---好痛”你不受控制的chuan息着。
那是一zhong前所未有的撕裂感与被填满的异物感。jin致温热的ruanrou被迫向两边撑开,不情愿地吞纳着入侵者。
你疼得倒抽一口凉气,眼泪liu得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