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珩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那种名为「情动」的火苗,在这一刻,如野火燎原般疯狂燃烧,再也无法扑灭。
他彻底明白,裴景策说得对。这个nV人,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放手了。
站在大殿外围护卫的慕容璋,将皇上那毫不掩饰的炙热目光尽收眼底。他握着刀柄的手缓缓松开,心底一片灰败与凄凉。他知道,皇上已经对明珠动了心,而他,连默默守护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……
寿宴一直热闹到亥时才散。
沈明珠趁着众人向太后敬酒的空档,悄悄带着半夏和茯苓溜出了保和殿。今晚风头出得太过,赵灵儿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了,她还是赶紧回翠微g0ng苟着为妙。
夜风微凉,沈明珠裹紧了斗篷,特意挑了御花园里一条僻静的小径。
刚转过一座太湖石假山,一道高大的黑影突然从暗处闪了出来,准确无误地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沈明珠吓了一跳,定睛一看,竟是慕容珩。
他披了一件玄sE的大氅,深邃的双眼在月光下亮得惊人,正定定地看着她。
「臣妾参见皇上。」沈明珠心头一跳,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,拉开了标准的社交距离,「夜深露重,皇上怎麽不在殿内陪着太后娘娘?」
慕容珩看着她这副防备的模样,若是放在前几日,他定会觉得烦躁憋屈。可如今,经过裴景策的点拨,他已经彻底开了窍。对付这条滑不溜手、吃软不吃y的咸鱼,端着帝王的架子只会把她推得更远,唯有「攻心为上」。
慕容珩没有回答她的话,而是忽然皱起了眉头,高大的身躯微微晃了晃,随即往前跨了一步,竟直接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,虚虚地靠在了沈明珠的肩膀上。
「皇……皇上?!」沈明珠被这突如其来的泰山压顶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的腰,却又像碰到了烙铁般不敢用力,「您这是怎麽了?」
慕容珩将头埋在她的颈侧,闻着她身上那GU令他安心的清香,语气虚弱得彷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:「明珠……朕背上的伤,方才在宴席上似乎裂开了,好疼……」
沈明珠一听这话,心脏猛地一cH0U。那日客栈里深可见骨的毒疮还历历在目,这才养了几天,今日宴席上他又喝了酒,若是真裂开了可不是闹着玩的!
「伤口裂开了?!」沈明珠也顾不上什麽君臣之礼了,双手急忙扶稳他,「茯苓!半夏!快去请刘院判!皇上,臣妾这就扶您去乾清g0ng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