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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哥,你害怕……是因为你觉得身体感到‘舒服’,是错的,是‘变态’的,对不对?”
墨尘轻轻摇头,眼神充满了理解和一种扭曲的引导:
“但你错了。身体感到舒服,是再自然不过的反应,是它最诚实的表达。就像饿了会想要吃饭,渴了会想要喝水一样。”?他循循善诱,“这恰恰证明,哥哥的身体是健康的,是敏感的,充满活力的。压抑它、抗拒它,才是违背自然,才会让自己生病,就像刚才那样。”
墨若怔怔地看着他,逻辑被这似是而非的理论搅得一片混乱,下意识地反驳,声音微弱:
“可是……你是我亲弟弟,我们这样……”
“我们哪样?”墨尘无辜地眨眼,“我只是在帮哥哥了解自己的身体啊。而且,比起你瞒着爸妈玩乐队、让他们失望,我们之间这点‘互相帮助’、互相安慰’的小秘密,根本算不了什么,不是吗?”
他巧妙地偷换概念,将性质完全不同的事等同,无形中加重了墨若的负罪感和对他的「同谋」依赖感。
“你看,现在我又要帮你瞒天过海了。这次可是对Sak集团总裁失约……哥哥,我的压力真的很大。”
愧疚、恐惧、对弟弟的依赖、一丝扭曲的「被需要感」,以及被反复灌输的「这很正常」的歪理……种种情绪如同泥沼,将墨若彻底淹没。他内心那架脆弱的天平再次倾斜。
他低下头,声音几不可闻:“……那,还要什么奖励?”
墨尘眼底得逞的笑意一闪而过,语气更加轻柔诱哄:
“哥哥把衣服拉起来,我想确认,我的哥哥是不是真的没事……刚才都哭了呢,吓到我了。让我看看,我才放心。“
墨若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,指尖颤抖着抓住自己校服的衣摆。羞耻心如同烈焰灼烧着他每一寸皮肤。他不想,一千一万个不想。
但在弟弟那看似温柔实则不容置疑的注视下,在那无形却重若千钧的「恩情」压力下,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空洞的认命。他颤抖的手指抓住校服衣摆,从下往上,缓慢地拉起,堆叠在精致的锁骨之上。
少年白皙清瘦的上身暴露在车内微凉的空气和弟弟灼热的视线中。肌肤在冷气中激起细小的颤栗,两点粉嫩的乳尖因紧张和凉意而微微挺立。
墨若羞耻得浑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,他死死别开脸,紧闭双眼,浓密的睫毛剧烈抖动着,不敢看弟弟,也不敢看自己此刻的样子。
墨尘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一分,喉结上下滚动。他的目光贪婪地舔舐过每一寸肌肤。他灼热的手掌再次抚上那细腻的腰侧,感受着掌下的颤抖和体温,开始缓慢游移。一手抚过后背那敏感的脊椎凹陷,带起一阵阵战栗;另一手则流连在平坦的小腹,最后,双手掌心包裹住那有点软肉的胸部揉捏,在白皙的肌肤下印出红痕,随即,指尖捻弄已然硬立的乳尖。
“嗯……唔……呼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