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破碎的、甜腻的、带着哭腔的呜咽,仍从齿缝间漏出来,在房间里低低回荡。
霍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刻意的、残忍的平淡:
“你里面又紧又热,绞得这么厉害……殿下很享受吧?”他的指尖屈起在内壁处轻轻刮过。
“唔……!”
纳兰容深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呜咽。
霍青的另一只手覆上他的胸口。
两指捏住左侧那粒因情动而挺立的乳尖,先是轻轻地揉,随即两指陡然收紧,捻搓,向上提起。同时,后穴内的指尖精准地寻到那处微微隆起的软肉,用力按压下去。
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,凶猛暴烈,毫无慈悲。
“唔——!唔——!嗯——!”
他剧烈颤抖,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。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不止,后穴绞紧又松开,淫水顺着臀缝淌下,洇湿身下的床单。
他想射。
性器早已硬得发疼,顶端渗出清液,整根茎身泛着充血的红,青筋突突跳动。那灭顶的快感已经堆积到极限,只差毫厘——
然而,霍青的拇指精准地按住了他的尿道口。
“唔——!!”
高潮被生生截断。
那不是痛苦,却比痛苦更难熬。灭顶的浪潮冲到顶点却无路可出,在体内疯狂冲撞,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、燃烧、痉挛。
他剧烈地、持续地颤抖,像濒死的蝶。泪水失控地滚落,和唾液混在一起。
霍青再次将那面镜子拉近。
他钳住纳兰容深的下巴,强迫他抬头,直视镜中那个被欲望折磨得崩溃的、满面泪痕的、淫乱不堪的身影。
“好好看着。这就是你,后穴被玩到哭的模样!”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纳兰容深看着镜中模糊的人影,那个地狱般的夜晚、那些被轮番羞辱的画面,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回。他下意识地摇头,眼神随之涣散,已无力再凝聚成恨意。
霍青看着以森脸上露出的那种茫茫然的、近乎破碎的脆弱神情,心脏猛地一缩。
最终,他伸手解开了纳兰容深脑后的皮扣。
口塞脱落的瞬间,纳兰容深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,逸出唇边:
“哈啊……松……手……”那声音嘶哑,带着明显的哭腔,尾音不受控制地上扬。
霍青俯身掐住他的下颌,强迫那涣散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脸上:
“能乖乖听话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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纳兰容深喘息着,极其缓慢地,点了一下头。
霍青这才松开手,沉默地解开那些束缚带。
纳兰容深的手腕和脚踝获得自由,他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,浑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他抬起颤抖的手,握住自己依然硬挺、柱身已经涨成深红色的性器,开始急切地上下撸动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他将脸埋进枕头,压抑的、破碎的呻吟闷在被褥里。那是纯粹生理的宣泄,没有任何情色意味,只是急于从药物和挑逗构筑的酷刑中解脱。
霍青背对着他,将散落一地的润滑液、束缚带、口塞一件件收回纸袋。他的动作机械而沉默,像在清理某个与自己无关的现场。
“……药效只有半小时。”他头也不回,声音平淡,像医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