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璟，你觉得呢？”

我如是评价。

“原璟？”我拍了拍他的胳膊。

我对橙并不了解，少有的信息也完全依赖龙家妹俩中片面的、单向的输。再，什么格，对粉丝如何，解约逐梦是对是错，那就是橙自己和他粉丝的事了。

龙一听我这样说，噗呲一笑，“那你可就真的大错特错了。橙简直是他们组合最难伺候的，格差的要死，对粉丝好坏全凭心情，把我们天天当雇佣兵使唤。”

我不好评判，决定将问题抛给原璟。

“我先来，我打99分。”龙二低避开教室后方的摄像，低钻桌里咬了苹果，咀嚼着糊不清：“1分扣在实在太完了。”

他最近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，上周还请了几天假回首都理事情。

“为什么？”我诧异。

我回过神，意识到自己添了麻烦，原璟又是一副人善可欺的好脾气样儿，得我更不好意思打扰他了。

“是这样没错。”龙二对此表赞同，“不过也奇怪的。东华可是了名的周扒公司，以往解约的艺人，哪个没被天价违约费扒下一层。这官司才打了多久，他竟然真国去了。”

结果人第二周准时归来，还给学校又捐了一栋实验楼，教导主任老秃跟皇上边谄媚的太监一样，亲自把太送回班上。

我反应迅速，“照你们这样说，橙也不是完豆了？”我回忆了当初和两人在演唱会见到的橙，激情四溢，业务能力满分，长得也没得说，“觉他好像也没什么缺。”

龙一用笔敲了一下我的，“倒也不是不好，只是适当的展你的弱和瑕疵，才会激起粉丝的保护和怜悯。人无完人，伪装的完装的了一时，装不了一世。”

我被龙二的话引了注意力，“为什么？完难不好吗？”

龙一闷闷：“嗯呐，据人脉透，好像是国内没什么舞台和发展前景，他不死心，又跑K国当练习生去了。”

“赞同。”龙一附和，“就像追星时，我一般不会喜过于完的偶像。”

一开始我以为他家破产了，还小心翼翼想着怎么不动声，在不让市长发现且不伤害自尊的情况下，悄悄给他转生活费。

“当然啦！人无完人，连巅峰期的莱昂纳多在我心里都是有瑕疵的。”龙二说完补充：“不过我没有说璟哥不好的意思。”

璟打分，你们打多少？”返校归来的龙一在自习课上神秘兮兮地问我们。

我好奇：“国？他不当豆了吗？”

正想着，原璟摘掉卫衣帽下遮挡住的无线耳机，从桌摸两张纸巾，净我袖上沾到的一墨印，才抬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龙二：“没错，完就代表着他一直着面，格也是为迎合主而扮演的人设。粉丝看不见他独特的思想，找不区别于其他同完人设的特。自然就会觉得无聊，久而久之，没了兴趣也就脱粉了。”

原璟写字的手一颤，一墨痕突兀地划在纸上。

我吓了一，忙去拿胶带想帮他粘掉，手腕却被原璟冰凉的手用力握住了。他额前的碎发遮了眉，瞧着有些疲倦，“小心，别蹭你衣服上。”

“我？”

原璟没有听到我的呼唤，仍在奋笔疾书。

“我看他就是闲得。”龙二翻了个白，“人海外练习生多得是从各大社训练十几年的。给豆编过舞，唱过大组合demo，六分长相整到十分的孩一抓一大把。他都二十五了，跟人最小的练习生甚至差了个十二生肖。说他还不听，一生气就解散粉丝群，拿注销微博账号威胁粉丝。也不知他一天瞎折腾些什么。你说是吧，小？”

原璟拿龙一时不时就要调笑自己找乐没办法，冲我无奈地摇了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