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步,身上所剩无几的酒味扑面而来。
原来是醉了。
鉴于他上一次喝醉在我面前唱歌傻傻的行为,我本能地放低了一些警惕,“市……呃,李叔叔,你能不能把浴袍给我下,我没带衣服进来。”我边说着,边借着月光观察他的神色。
“不能。”李钟回答得很干脆,明明口气是一本正经的,但我总觉得他又在和我开玩笑。没等我反应,他粗糙的大掌突然覆盖上我毫无防备的胸脯。指尖夹紧了两颗红豆,冰凉的掌心兜着圈子来回揉弄我可怜的乳肉。
我嘴里那句未付之于口的:“你给我,我就陪你唱歌。”也被身前人手下堪称下流的玩弄动作,吓得咽了回去。
我本能的想要往后退,但他比我反应更快,另一只手强硬的掐住我的腰肢,将我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好痒,好难受,好胀,李钟大力时感觉发硬的乳结都要被揉开了。
揉开了会有什么呢?
我又不自觉想起了王寡妇的胸。
她生过孩子,但孩子连母乳都没吃上几口便夭折了。那会老光棍好像说过,倒是便宜了我爹那个畜生。
我愣神放空了不知过了多久,揉奶这种惩罚才算正式结束。
然而,没等我松一口气,李钟又将腿插入我的腿间,用力顶起我的半个身子,还将我往上提了提。
感受到我因布料摩擦而愈发精神的阴茎,他似乎低笑了一声,没等我质问出口又砸吧着嘴,精准锁定住我的唇瓣。
粗糙的舌肆无忌惮侵来,湿黏的触感裹挟温热气息,蛮横又偏执。察觉到他的意图,下意识咬紧牙关,想要守住倒数第二道防线。
而我不知道,我的最后一道防线早已颇为诚实的溃不成军,泛滥成灾,先身上的水珠一步润湿了李钟的大腿。
李钟感觉到了,我也感觉到了。
不等我挣开他的手,他又扣紧我的下颚,我没忍住“嘶”了一下痛呼出声,便给了他可乘之机。
滚烫的舌如蟒蛇般长驱直入,缱绻纠缠,带着浓烈的占有欲。勾缠、碾磨着我唇内的柔软,每一寸缠绵的厮磨带着侵略感,几次三番差点舔到我的嗓子眼,恨不得吞噬掉我所有呼吸,“唔……啊,别、别……啊!”
几番抵抗下来,我再也抵挡不住下身恐怖的空虚感,顺从本心地将手搭在李钟的肩上,捉住他横冲直撞的舌头猛嘬了一下。
李钟收到我的回应,先是静默了一瞬,停止了动作,而后愈发猛烈地用粗壮的阴茎撞击我脆弱的裆部,我不受控制的发出了一声格外响亮的娇吟。
“骚逼,骚逼,你个骚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