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拒绝，她就会变成窗外那些行尸走，变成没有温度的、腐烂的、只会呼的。

张晓玲在心里下了决定。

没有怜悯。只有对快的准计算。

她并不是在渴望。她是在渴望那“临幸”。

她开始主动地、贪婪地扭动着腰肢。

张晓玲的咙里发了类似哀鸣的低声。她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裂开。一边是作为“人”的尊严，另一边是作为“便”的生机。

她低看着自己的小腹。那契约纹路正在肤下蠕动。它不是一个静止的印记，而像是一条寄生在里的、饥饿的幼虫。那纹路散发着灼的温度，正顺着她的腹，一路向下，烧灼着她那依然致的小，一直蔓延到她那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痉挛的。

如果她拒绝这重塑，她就会像先知那样，任由皱纹爬满全，任由肤瘪，任由在荒原的寒风中化为尘埃。

的动作极其准。她搓着张晓玲的，直到那些红的变得如充血的浆果一般。每一次，都伴随着被挤压的轻响。张晓且玲觉自己的尊严正在随着那些的溅而失。

她想起了先知那腐烂又苍老的脸。

丽娜会用冰冷的，狠狠地她的。随着的，张晓玲能听到被行撑裂、又迅速愈合的绷声。那是一近乎机械的、对组织的蹂躏。

那满足，是张晓玲无法拒绝的诱惑。

这灼让她的到一病态的兴奋。

她能觉到，那些三天前被内的，并没有随着时间的逝而彻底消失。相反，那些稠的、带有神的白浊，正以一不可见的方式，在她的里缓慢渗透、扩张。它们在她的内的隙间移动，在她的附近安家。

“你要学会成为容，晓玲。”丽娜在每一次撞击的啪啪声中低语，“只有当你不再认为自己是人，而是一个承载主宰神恩的容时，主宰才会真正降临。”

她用那致的大着冰冷的石床，试图寻找一丝哪怕是虚假的藉。她觉到自己的在空气中不断地立，每一次都伴随着灵魂的颤栗。

她甚至不敢去想，此时此刻，那些作为“祭品”的位，正如何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里自我纠缠。她的在由于望而微微搐，分一些透明的、黏糊的，浸了冰冷的石床。

在这一刻，她不再是张晓玲，而是一颗已经等待成熟、等待被主宰狠狠贯穿的、充满望的。她闭上了睛，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、足以粉碎她最后一丝理智的、神圣的亵渎。

她觉自己正在被填充。不是被，而是被一名为“恩赐”的质在重塑。

她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
她回想起母亲苏珊。在那些漫长的、不为人知的夜晚，母亲如何跪在祭坛前，用颤抖的去迎接主宰的。她见过母亲在事后，用手拭着大内侧淌的，脸上一既疲惫又圣洁的满足。

“我也要……变成这样……”

“自由……”

这渴望比恐惧更烈，比羞耻更刻。

张晓玲猛地睁开，由于惊恐而剧烈颤抖。

她觉自己的在那一瞬间完成了某蜕变。那抗拒的、神上的挣扎，随着腹纹路的灼而彻底崩塌。她不再去思考什么尊严，也不再理会什么羞耻。她的注意力全被集中到了那越来越、越来越空虚的上。

她低下，看着自己那双依然由于过度的调教而显得异常洁白的手。

她觉到腹的契约纹路正在发。那是对主宰降临的渴望，是对那灼即将填满她的期盼。

她的肤正在变得更加光，甚至变得不再像人类。这变化让张晓玲的恐惧达到了峰。她意识到，当这扩张完成时，她就不再是那个拥有意志的女孩，而是一个纯粹的、只为了承载主宰临幸而存在的容。

“宁可便……也不要行尸走。”

整个房间的黑暗中，只剩下了她那沉重且急促的、发情的息声，在死寂的石间不断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