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丽娜在后面警告。

祭坛区域的火把已经熄灭了大半。剩余那些跳动不已，投射出舞动人影在洞窟壁面上盘旋。可以看到这些影子里有一个是雯雯——但轮廓变得模糊扭曲。

“等等。”丽娜追上来，拿出一块大羊皮布给她，“裹住自己身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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雯雯接过这布料。它有微腥味道——可能是某些防霉香料。布料触摸皮肤时带来温暖感。但也遮掩住了她不断渗出的各处血液。

她裹上羊皮后感觉整个世界变得更加灰暗。里面没有空间留给乳房，所以它们在布下形成两块突起。下体没有任何遮盖物。骚穴持续流淌出圣油残液，顺着大腿内侧滑向地板。

“下去。”

雯雯继续朝入口方向移动。每次抬脚都能听到羊皮布的摩擦声。它擦过乳头时带来麻木刺激。双手必须用力保持这布不散开，但这样更让大腿肌肉抽搐加剧。

最后，她来到了圣殿入口前面台阶处。寒风直接从外面荒原吹进来，刮得她羊皮布拍打身体。这些强风带着尸体腐烂气息、氧化石灰和背弃者先知营地的木质燃烧残骸味道。

能看到外面荒原上的破败场景：无性者行走在泥泞之间，他们的皮肤因为长期失去主宰滋养而老化松弛。这些失败者背脊弓着，手臂垂落，就像人类从树上掉下来的猿猴。

“坐在台阶上等。”丽娜站在她身后五步之外，“首领会来安置你新职责。”

雯雯跌坐在冰冷的台阶顶端。石头的边缘割进了她大腿皮肤。这锋利感让她清醒——但无济于事。

台阶底部就是荒原泥泞区域。可以看到卫士首领莎拉正带着几名卫士从远处走来。这个中年女子面貌看起来40多岁实际35出头，因为圣水和荒原降临效果维持的青春。她们手里拿着木质长矛。

“新的卫士？”莎拉问丽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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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无法生成献祭高潮。”这个祭司直截了当地回答，“只能配最低限度圣水。”

莎拉和两名卫士在雯雯跟前站定。这三个女子都穿着皮革护具和破损铠甲。她们腰间挂着短剑和木桶状圣水储备容器。

“带走她。”莎拉下令。

两名卫士一人一边架起了雯雯。这支撑让她可以站直，否则可能因为疲惫直接趴倒在地上。羊皮布从她身上掉了下来。

“把这个也带走。”莎拉从台阶顶端捡起羊皮布塞给一名卫士。

她们搀扶着雯雯下台阶进入荒原。每次赤脚踩进泥泞里都让后背伤口撕裂发疼。可以看到黏稠的黑色淤泥在地面凝结，其中混合着雨水和人类尸体腐烂物质。

莎拉带队穿过泥泞区域。她们沿着某条隐蔽小路走向位于荒原东侧角落的建筑群——那里是失败者居住的简陋木结构棚屋堆积地。

从今天开始，她只能领到足够维持生命但无法保持青春的圣水份额。

荒原东侧角落棚屋内部狭小肮脏。可以看到几个人影在里面晃动——其他曾经是种子但因为各种原因失败了的人们。这些背景人物容貌相貌都显老。

莎拉带她走进一间最破损的棚屋里面。这建筑连房顶都塌陷了几个洞口，雨水和风直接灌入内部。地面是干燥泥土，上面散落着积聚尘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