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世……」柳如烟愣住了，她没想到一向合她演戏、任由她拿份说事的萧廷，今日竟当众撕了她的面。

「不明白也无妨。」苏沉雪站起，大红的裙摆划过地面，走到柳如烟前站定，那份泰然自若的气势瞬间将对方笼罩「烟雨楼是个好地方，你在那里当你的奇nV，本妃在这府里掌我的规矩。只要你安分，这知己的位置你尽坐；但若你想再用这谎言来试探本妃的底线……」

「这话，如烟听不太懂……」柳如烟撑着保持弱，声音却微微颤抖。

「好了。」萧廷冷声打断，「如烟，你既然是知己，就该懂得分寸。昨夜我何时去过你那儿？往後若无要事，便在楼里好生待着，不必随意府，更不必说这些惹人误会的话。」

柳如烟猛地抬，对上苏沉雪那双黑白分明的眸，那神邃冷冽，彷佛早已看穿了她所有试图冒领恩的底气。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了袖中的帕，冷汗瞬间浸透了後背。

，免得往後如烟府里，倒叫旁人觉得如烟不懂规矩，没跟正主打过招呼……如烟与世的这份情谊，难在里竟如此不堪吗？」

「柳姑娘，本妃听说你自认很懂世的心思？」苏沉雪突然开，语气轻描淡写，「世心，看在某些往日恩情的份上，平日里对你宽纵了些。但你要记住，这世上的情分最怕的就是有人不自量力地去挥霍。若是哪天世发现，你所谓的知心不过是场自作多情的戏，你觉得，他还会留你在边碍吗？」

这座侯府的天，是真的变了。

萧廷看着柳如烟在那儿脸不红气不地编瞎话，心中竟生了一丝莫名的反。她以前需要柳如烟当掩护，觉得这小聪明无伤大雅，可今日被苏沉雪那双彷佛看穿一切的眸盯着，她只觉得柳如烟的每一句话都在把她往火坑里推。

萧廷在一旁观看着这场无声的博弈。她看着苏沉雪那从容不迫的压迫，心中那GU危机与依附再次如藤蔓般疯长。

「带柳如烟回去。」苏沉雪转，重新坐回主位，对着萧廷淡淡一笑，「世，这盏茶没了香气，本妃替你换盏新的？」

萧廷咙微动，她看着苏沉雪那抹优雅而残酷的笑，心中那份对柳如烟的刻意维护早已消散得无影踪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、想要向苏沉雪臣服的。

柳如烟吓得跌坐在地，脸sE惨白如纸。

苏沉雪凑近柳如烟的耳畔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带着令人战栗的寒意：「本妃能整顿赖大，自然也能让你这烟雨楼的第一魁，从此再也没机会见到世。你猜，世是会为了一个说谎的歌姬跟本妃撕破脸，还是会选这侯府的权势与太平？」

「……好。」萧廷接过茶盏，声音竟有些乾涩。

这一场锋，苏沉雪甚至没有起动怒，就已经让柳如烟败得溃不成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