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序看了她躲闪的目光，没说什么，只把空调遥控递给她，“自己调。”

“T系被困在亚稳态中，无法立刻回到平衡——”

可她想不明白，如果只是这样，他为什么会愿意接受这份额外的校外功课。

一盒柠檬茶被她磨蹭了快二十分钟，游序没，可再拖下去，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像话。

井桃终于放下饮料，趿拉着玉桂狗拖鞋，慢慢朝床边走过去。

她这下完全代西门庆了。

床边的灯光很，落在游序上时，把家居服的褶皱都照得柔和。书页间夹着一枚sE书签，井桃隔着一距离也能看见页码。她视线飘过去时，刚好扫到14末的一行字：

文字明明隔得很远，此刻却莫名和前重叠起来。游序的手指修长冷白，沾着一药膏的光泽，慢慢过她掌心时，竟也令她双颊生。

井桃立刻抬手给自己扇风，yu盖弥彰地说：“可能有吧。”

他说完，就拿起桌上的书，走到床边坐下。

井桃捧着柠檬茶，小小地喝。纸x1被她咬得有发扁，酸甜的味在尖停留很久，她却还是局促不安。

她觉得自己好像太把这一切当回事了。

呜呜。

几下叠在前面的度上，仍然有些疼，可井桃这回没有再缩手。她只是咬住，圈红红地忍着，连指尖都努力摊开。

“——直到某个微小扰动，降低了越过势垒所需的能量。”

她走近时，下意识又瞥了一，她不记得他刚才看到的是哪里，只发现他现在已经读到了14。

又从冰箱里拿了盒柠檬茶给她，是她平时惯喝的低糖味。

游序像是有些意外，挑了下眉。

井桃看他低旋开药膏，慢慢替她r0u开。游序动作很轻缓，指腹压着掌心的红痕，凉意一开。

井桃甚至怀疑，对他来说，这大概和合作一份小组作业没什么差别。

“休息好了再过来。”

游序仍旧低着看书。

游序松开她的手腕，先用自己的掌心贴上去，像是在试温度。她掌心被打得发，贴在他手里，意明显。

游序疑惑地看她，“脸怎么这么红，太了吗？”

反观游序，真的很镇静。

井桃很快又低下，继续咬纸x1。

井桃看着看着，脑里忽然很不合时宜地再次闪过《金瓶梅》里的聚景堂，人耐心地涂抹着膏脂。

他没说什么，只继续下去。而到第十下结束，井桃竟也真的闷不吭声地受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