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击花心,她就失禁般喷出一大股阴精,浇得刘囊胯下湿透。
她翻着白眼,舌头完全吐出,口水狂流,浪叫声渐渐转为无意识的呜咽:"啊……要坏了……清瑶的子宫……被刘老操穿了……射进来……求刘老射满清瑶……"
终于,在刘囊又一次深深埋入、滚烫阳精灌满子宫的瞬间,周清瑶娇躯猛地痉挛,小腹抖颤达到极致,整个人尖叫一声后彻底晕死过去,只剩小穴还在本能抽搐,红彤彤的穴口外翻着层层嫩肉,精液淫水混合着汩汩流出,滴落兽皮,形成新的白浊水洼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周清瑶从昏沉中悠悠转醒,睁开眼的第一瞬,只觉得浑身骨骼像是被巨兽碾过一般,酸痛得几乎无法动弹。她试着翻身,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发颤,腿间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瞬间袭来,让她倒吸一口冷气。
"刘囊……你全家祖宗十八代……"她咬牙切齿地低骂,声音却因为嗓子沙哑而带着一丝软糯。
她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身,环顾四周——山洞空空荡荡,只剩她一人。洞口外大雪纷飞,寒风呼啸。她身上盖着一层厚实的兽皮,暖意融融,兽皮旁整齐摆着几瓶中级疗伤丹、聚气丹,还有一封折好的纸笺。
她盯着那些丹瓶,胸口恨意翻涌,几乎要将它们砸个粉碎。可手指刚碰到瓶身,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那荒唐至极的情景——自己是如何像条母狗一样被他操得翻白眼吐舌头,又是如何在他胯下求饶求射……那股强烈的羞耻感让她耳根都烧了起来。
“这个混蛋……把我弄成这样,还假惺惺地留药……”她咬着下唇,眼眶微微泛红,心中五味杂陈。恨意虽浓,可身体的虚弱却是实打实的。她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,颤抖着拔开瓶塞,仰头将疗伤丹吞下。
丹药入腹,一股温热的气流迅速散向四肢百骸,缓解了那几乎散架般的酸痛。她深吸一口气,抓起那封信笺,展开一看,只见上面字迹潦草,却透着一股嚣张:
“丫头,身子骨太弱,回去好好练练。这几十瓶丹药算是个补偿,若是不服气,下次见面老子再操到你服为止。勿念。”
“呸!谁会念你个老不死!”周清瑶气得将信纸揉成一团,狠狠砸在地上,胸口剧烈起伏,“下次……下次若让我恢复修为,定要将你碎尸万段!”
她平复了一下心情,强忍着下体的酸胀与异物感,捡起散落在地的衣物。先是颤抖着穿上中衣,再拿起那件大红丝质肚兜。
肚兜薄如蝉翼,边缘绣着精致的并蒂莲纹,原本是她为了宗门大比特意准备的贴身衣物,没想到却在这个老魔头面前被剥落。她将细绳绕到颈后,指尖微微发抖地打结。红绸贴上胸口,两团雪乳被轻轻托起,顶端两点嫣红在丝料下若隐若现,随着呼吸轻轻颤动,胸前沟壑深邃诱人。
她伸手到背后系紧下端的绸带,蝴蝶结在纤腰上绽开,衬得肌肤愈发雪白。低头看去,那抹艳红与她此刻潮红的脸相映成辉,竟有种妖冶的媚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