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。主办方邀请了几位知名Coser上台进行小游戏。公孙离作为人气最高的Coser之一,自然被请了上去。
游戏很简单,就是比赛谁能在指压板上坚持最久。
公孙离看着那铺满尖刺的指压板,脸色煞白。她现在的敏感度被调教得极高,再加上体内跳蛋的肆虐,这简直是酷刑。
“怎么,不敢吗?”我在台下挑衅地看着她。
公孙离深吸一口气,为了不在我面前丢脸,她脱下鞋子,赤着那双白嫩的小脚,踩了上去。
“嘶——”脚底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,但这痛感竟然与体内的快感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刺激。她体内的肉穴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,死死咬住了那个跳蛋。
我看准时机,直接拉满——高频震动!
“啊啊——!”公孙离仰起头,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。但这声尖叫在喧闹的漫展现场,被大家误以为是游戏的痛苦反应。
然而,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不是痛,是高潮。
在指压板的刺痛和跳蛋的狂轰滥炸下,公孙离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,高潮失禁了。一股热流混合着精液,冲刷着跳蛋,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,幸好那深色的丝袜和长长的裙摆遮住了这一切。
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,却依然顽强地站立着,脸上带着崩溃又痴迷的表情,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那模样凄美至极,又淫荡至极。
台下掌声雷动,都在为这位“敬业”的Coser欢呼。
我看着台上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,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。这哪里是什么漫展,这分明是我为她精心准备的“公开展示会”。
游戏结束后,公孙离几乎是被我半抱半拖着带离了舞台。我们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,那是展馆后方的消防通道。
刚一关上门,公孙离就瘫软在我怀里,双腿大张,毫无形象地靠在墙上大口喘息。
“主人……坏蛋……阿离……阿离要坏了……”她眼神迷离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,那对水蜜桃乳房剧烈起伏。
“刚才不是很威风吗?”我蹲下身,伸手探入她的裙底,触手一片湿滑温热。那跳蛋还在嗡嗡作响,我抓住露在外面的引线,猛地一拉。
“噗滋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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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着大量白浆的跳蛋被拉了出来,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。紧接着,一股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,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那合不拢的小穴里喷涌而出,瞬间打湿了她的丝袜和地板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公孙离再次高潮,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,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,指甲几乎嵌入肉里。
“看来还没够啊。”我看着她那副饥渴的模样,早已按捺不住。
“这里……会有人来的……”公孙离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那颤抖的双腿却主动为我分开,那红肿外翻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泡泡,仿佛在邀请我进入。
“那就让他们看,看这只公孙离母兔是怎么被主人干的。”
我解开裤子,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,对准那还在喷水的穴口,狠狠地贯穿而入。
“啪!”
“噢噢噢——!主人的肉棒……好大……填满阿离了……”
狭窄的消防通道里,回荡着肉体撞击的“啪啪”声和公孙离那压抑不住的淫叫声。门外是喧闹的人群和欢声笑语,门内却是原始的肉欲狂欢。我抱着她的屁股,在那满是精液和淫水的润滑下,疯狂地抽插着,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子宫深处。
“我是谁?说!”我一边干一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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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离……阿离是主人的……肉便器母兔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要死了……”公孙离翻着白眼,香舌吐出,整个人已经彻底沉沦在快感之中,那对兔耳发饰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,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只发情的兔子。
“射了!全都接住!”我低吼一声,狠狠顶在最深处,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她的子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