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,如此肮脏恶毒的词汇,会从一个外表光鲜亮丽的"贵公子"口中说出。她浑身颤抖,恐惧和屈辱让她几乎要窒息。
王近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,他优雅地脱下外套,随手扔在地上,然后用命令的口吻说道:"衣服,自己脱。让我看看,你这朵''''江北大学最美校花''''的花,究竟有多娇嫩。"
周清瑶死死地咬着嘴唇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她看着眼前这四个男人,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欲望,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。她想反抗,想逃跑,但被反绑的双手和刘如同按在肩上的力量,让她动弹不得。
最终,在王近冰冷的注视下,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她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。颤抖的双手艰难地解开连衣裙的肩带,布料从她白皙的肩头滑落,露出了她纤细的锁骨和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"真是个听话的乖孩子。"王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的残忍。
随着连衣裙被完全褪下,周清瑶身上只剩下一件轻薄的蕾丝内衣。她的身体在四双眼睛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战栗着。突然,王近失去了耐心,他猛地一挥手,"刺啦"一声,那件最后的遮蔽物也被粗暴地撕碎。
周清瑶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,也暴露在四个男人毫不掩饰的欲望目光中。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寒冷,身体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,却无处可躲。
"很好。"王近满意地看着她无助的样子,从桌上拿起一根已经点燃的蜡烛。烛火在昏暗的房间里跳跃,映照着他脸上那病态的兴奋。
"既然你这么喜欢哭,那我们就给你加点''''调料'''',让你哭得更开心一点。"王近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趣味。
他高高举起蜡烛,烛油在火焰的灼烧下变得滚烫,然后缓缓滴落。
"不——!!"周清瑶惊恐地尖叫出声。
第一滴滚烫的蜡油落在她白皙的肩胛骨上,瞬间炸开,带来一阵钻心的灼痛。她疼得浑身一颤,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。
"啊……好烫……求求你……不要……"
王近却像是受到了鼓励,他继续倾斜着蜡烛,更多的蜡油滴落在她的背上、手臂上、甚至锁骨上。每一滴,都让周清瑶的皮肤上多出一个红肿的蜡印,也让她痛苦的尖叫更加凄厉。
"哈哈哈!看她哭得,真是悦耳。"刘如同在一旁大声嘲笑,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。
谢之怜则举着手机,从各个角度记录着周清瑶的痛苦和屈辱,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,仿佛在创作一件艺术品。
而周知宴,那个曾经温柔的哥哥,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,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妹妹在痛苦中挣扎。当周清瑶因为挣扎得太厉害而险些摔倒时,他甚至走上前,面无表情地按住她的肩膀,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,方便王近更好地施虐。
直到蜡烛燃尽,周清瑶的背上、手臂上已经布满了红肿的蜡块。王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"杰作",然后随手将熄灭的蜡烛扔在地上。
"滴蜡玩腻了,该换点新花样了。"王近的声音里充满了施虐者特有的愉悦。
他从墙边的架子上取来一根细长的皮鞭,皮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,发出"呼呼"的破空声。
"啪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