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，我的大脑几乎陷了空白。

“是大妈您记错了吧，那是外沟里的味儿。”林晚禾抬起，声音里带着一由于过度兴奋而产生的细微颤栗，“青野，帮大妈把豆角抱厨房，顺便去洗把脸，瞧你那满的汗，不知的还以为你在桌底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。”

的手心，带着她上那淡淡的、好闻的栀香，狠狠地攥住了我的命。她的小指尖甚至还在我脆弱的上打了个转，指甲盖轻巧地勾了一下那至极的棱。

张大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她皱了皱鼻，使劲扇了扇风：“这院里怎么又有那味儿了？跟死鱼烂虾似的，晚禾，你是不是该打扫打扫了？”

跑昏暗的画室，我猛地带上门，整个人靠在门板上虚脱般地坐下来。里，那个被玩得半废的正孤零零地在外面，端还挂着一滴摇摇坠的浊。

我能觉到，林晚禾那火辣辣的目光正死死地黏在我的后背上，像是一把灼的小钩。而张大妈还在后大声喊着：“哎！慢跑，这孩，手脚的……”

“大妈，别动，他这是间歇的病，一摸准。”林晚禾不不慢地伸一只手，看似亲昵地搭在张大妈的手背上，制止了她的动作。而她在桌底下的那只手，却猛地发力，像是在惩罚我的失控，五指狠狠一勒，勒得我眶都要裂开了，却又在那剧痛中受到一让人疯狂的、想要大声叫来的快。

我低看着自己那一狼狈的冷汗，还有那还在不断动的、已经彻底被她驯化的孽，心里那被剥离了自尊的快，正如同一般，将我彻底淹没。我知，这只是个开始，接下来的日里，我会像个标本一样，被她钉在那张充满情和疯狂的画板上，再也逃不掉。

我低着，看着石桌底下的影。在那个张大妈永远看不见死角里，林晚禾正半蹲在地上——不知她什么时候已经下了凳。她那乌黑的长发垂在我的大，随着她手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
“这孩，汗得真吓人，是不是真的病了？”张大妈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，她放下手里搓的豆角，作势要站起来摸我的额。

她松开了手，顺手在我的大上狠狠拧了一把。

“哎，晚禾，我跟你说，那老李家……”

“别……别……”我用微不可察的声音哀求着，睛死死盯着张大妈。

院里传来了林晚禾银铃般的笑声，那笑声在闷的空气里穿透力极，像是在宣告她在这场禁忌游戏里又一次完胜。

林晚禾停下了手里的动作，但她并没放开我，而是用两手指死死住了我的，那行掐断带来的憋涨痛苦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去，包裹着那个已经因为极度屈辱和生理刺激而涨红发的。我吓得差从凳上起来，但理智死死地住了我的肩膀。要是现在动，张大妈只要往桌低下一看，我就全完了。

她竟然跪在地上，在邻居张大妈的对面，正疯狂地着我的。

我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。林晚禾的拇指正在我的上，打着圈儿地。她甚至还故意抬起，那张被火烧得通红的俏脸隐在影里，对我了一个近乎残忍的微笑。她伸，在指间溢的那一丝前列上了一下，然后再次握，加快了速度。

“……晚禾啊，你说这日……”

张大妈还在说，可我一个字也听不去了。林晚禾的右手也伸到了桌底，她不再满足于用脚挑逗。她那双画画的手，骨节分明，此刻却如同最熟练的琴师，直接握住了我那个正随着脉搏动的。

那是何等疯狂的景象！一个三十三岁的成熟女人，正当着闲事的老邻居的面，在桌底下给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这下勾当。

我几乎是连带爬地站了起来，动作僵得像个木偶。还没完全拉好，我只能弯着腰，借着那一捆豆角的遮掩，狼狈不堪地往屋里跑。

“嘶——”我猛地倒一冷气，全肌瞬间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。

我的呼变得极度沉重，每一空气都像是在肺燃烧。我那壮的在她的掌心里已经涨到了极致，青毕，每一血都在疯狂地搐。那即将薄而的望像是一失控的野兽，正冲撞着我那最后一名为“理智”的围栏。

我的内已经被她暴力地拽到了膝盖，赤的贴在冰凉的石凳上，反差得让人绝望。林晚禾的动作很快，每一次上下动都带着粘的声，那“咕唧咕唧”的靡声响在安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刺耳，可张大妈却因为耳背，还在不停地抱怨村那家小超市的盐又涨了五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