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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妈的当面试探(2/2)

“外婆,茶就不喝了,我也得回去画稿了。”林晚禾站起,旗袍包裹下的曲线摇曳生姿,她走到门,回看了我一,“青野,明天记得准时来我那儿‘作业’。要是不好,可是要加倍惩罚的。”

随着两个女人的背影消失在门,堂屋里的燥并没有消散。外婆还在念叨着让我多喝茶,我却只觉得两之间沉重得像挂了千斤坠。

那把带刺的锁,不仅锁住了我的,更把我的魂儿,也锁了这充满腥味的、的乡村影里。我颤抖着手,想去遮掩那个证据,可指尖刚碰到那块透的布料,那混合着血腥的味便刺了鼻腔。

疼。钻心的疼。

外婆提着茶壶走来的声音再次响起,林晚禾迅速收回了脚,坐回了原位。她优雅地纸巾嘴角,仿佛刚才那个用脚尖羞辱我、烂桃的女人本不是她。

我低着,死死盯着脚下的青砖。那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我刚才从果园回来时带来的泥。我不敢抬,不敢看林晚禾那双充满支,更不敢看张大妈那张写满了威胁的老脸。

外婆笑呵呵地去后屋拿凉茶了,堂屋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。林晚禾斜靠在桌边,那只穿着跟凉鞋的脚,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,带着恶意的压力准地在了我那块被洇的布料上,缓缓地旋转挤压。

“知了,大妈。”我的声音细若蚊蝇,带着颤抖。

张大妈就在一步之遥的地方看着,她一边啃着桃,一边用那充满暗示的目光打量着林晚禾伸过去的那只脚。

我能觉到,那一块暗的印迹正在慢慢扩大。那是刚才留下的血和,混着冷汗,正在那窄小的金属空间里发酵、渗透。

我慢慢低下,看着那块已经完全透来的暗红污迹。那颜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那么肮脏、那么扎。我知,这只是个开始。林晚禾的每一句话、张大妈的每一次试探,都在告诉我:这个夏天,我逃不掉了。

外婆放下茶壶,疑惑地走过来:“青野,你这……咋真的红了一块?”

“娃儿,以后了得赶换。”张大妈吐一枚桃,在那张破蒲扇的掩护下,压低声音说,“这乡下地方,蝉鸣声大,可有的耳朵比蝉还灵呢。”

张大妈也嘿嘿笑着起:“我也走了,这天儿,闷得要下雨喽。”

张大妈缓缓抬起,视线从我的移到我的脸上,那神里透着一极其古怪、暧昧且带着恍然大悟的戏谑。她咳了一声,语气变得怪气:“哟,青野这孩,回乡下后本钱长得快啊。我看这的,里怕是藏了不少好东西吧?”

张大妈的动作突兀地停住了。她的指尖在那块暗的印迹边缘反复挲,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在堂屋里蔓延开来。

“可不是嘛,大妈。青野现在长大了,懂得怎么‘力’了。”她把那个过的桃转了一圈,血红的果,轻笑,“就是有时候没个轻重,把自己得一血,还得让人手把手地教。”

“唔……”我咬死牙关,不让自己发丢人的声音。

外婆还没察觉,依旧在旁边念叨着:“这孩就是废衣服,回我给他补补……”

成紫红就隔着一层薄薄的料,正被她的手掌反复扫过。

甚至,由于那一带还在渗着黏糊糊的,金属锁在她的拉扯下发了一声极其细微、只有贴得极近才能听到的嘎吱声。

林晚禾闻言,发一阵银铃般的笑声。她拿起那个被我烂的桃,当着外婆的面,张开那双涂得鲜红的,极其缓慢、极暗示地在那破损的果了一下,透明的甜腻顺着她的嘴角,她那双的眸却始终盯着我,里全是病态的兴奋。

两人一唱一和,把我说成了一个待价而沽、任人摆布的玩。我坐在那儿,只觉得浑的血都涌到了脸上,羞耻像毒蛇一样啃着我的自尊。下的刺锁随着我因为极度张而产生的生理波动,又地扎了伤里。

张大妈也跟着笑,那笑声刺耳极了:“教得好,晚禾你这懂行的,就该多教教这纯情娃儿。不然他这满的火气,往哪儿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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