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我怎么帮你？是想让我把这把锁拧，还是想让我用这带刺的把你这个彻底烂？”她骂着最下的话，指尖却温柔地划过我被刷红的脊背，“看看你现在的样，顾家的乖孙，全村的希望，现在正光着趴在我脚底下，求着我这个邻居死你。你说要是让张大妈现在推门来，她会怎么说？”

我发了疯似地摇晃着尾——虽然我没有尾，但我此刻的姿态比任何一条狗都要忠诚。这单方面的支和待，让我到一近乎神圣的平静。只要她不丢掉我，只要她还愿意这样折磨我，我可以永远留在这个充满腥臭和血的浴室里。

皂，狠狠地刷向我那血模糊的私，“这把锁都脏了，你这个贱货，带着我的东西去那地方，把这儿得一桃馊味，真他妈该死！”

那一瞬间，我觉灵魂都像是被她从里拽了来。

那是受者的自愈，也是沉沦的信号。

“真是条听话的狗。”林晚禾神里的轻蔑逐渐转为稠的望，她猛地站起，扯着我的发将我整个人拖向浴缸。

她跨浴缸，背对着我靠在瓷砖墙上，伸手拨开了旗袍的下摆。在那一抹黑的森林中，一烈的香扑鼻而来，混合着浴室里的汽，熏得我几乎窒息。

她蹲下，手里的刷重重地拍打在我的袋上，发“啪啪”的响。那把刺锁由于剧烈的冲刷，在里左右摇晃，每一下都带一串血珠。我能觉到，我的在痛苦中产生了一极其变态的反应。那极端的刺痛竟然在漫长的折磨中生了一丝丝令人绝望的快。

“饶了你？你刚才在果园里发的时候怎么不求饶？”林晚禾越刷越狠，言语也变得愈发下，“看看这贱骨，被锁成这样了还能，你这里是不是装了泉？还是说，你就喜被我这么烂？”

我开始学着她的样，用牙齿轻咬她的布料，咙里发讨好的呜咽声。这原始的、野蛮的归属让我到前所未有的安全。在这个闷的浴室里，在这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，我不再是那个要承担名声和未来的学生，我只是林晚禾的一件玩，一个可以随时被折磨、被刷洗、被满的。

这主动求饶的姿态显然取悦了她。林晚禾发一阵放的笑声，她直接跨坐在那张矮凳上，两只硕的大正好悬在我的。她住我的下，我抬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变态望的脸。

“随便你……，随便你怎么……我就是你的狗……你洗净的狗……”我凑过去，卑微地用脸蹭着她旗袍下的膝盖，隔着轻薄的料去受她心的温度。

“！给老娘净！你要是敢漏掉一滴，我就在那把锁上再加一圈倒钩！”

我像疯了一样爬过去，顾不得间刺锁带来的剧痛，整个人埋她的两之间。那些冰凉的依然在洒，打在我的背上，却浇不灭我心里的那团邪火。

我开始不再躲避那些冰凉的，反而下意识地起腰，让那把刷更地碰到我的痛。我的咙里发的不再是纯粹的惨叫，而是带了黏腻的、讨好般的哼唧。

“……洗……洗净了……”我转过，神涣散地看着她，像条刚被主人教训完、满泥的狗，“再帮帮我……求你……”

我赤条条地缩在她的下，用疯狂地舐着那些混着皂的甜腻，像条久旱逢甘霖的家畜。林晚禾发一声满足的，她的手指死死我的发里，将我的脸更地那片的中。

“哟，看来是到了？”林晚禾察觉到了我的变化，她丢掉刷，伸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，猛地握住了那把的金属锁。

我听着她那些摧毁我意志的脏话，心里却升起一极致的亢奋。张大妈的窥探、外婆的怀疑、全村人的德审判……这些都在这一刻变成了情剂。我彻底放弃了抵抗，由于极度的兴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，下那把刺锁竟然在这一刻被起的望得更。

刷在伤上疯狂，那觉就像是有人拿着钢针在我的神经上舞。冰凉的混合着皂泡沫，冲刷着那些不断渗的鲜血。我疼得全痉挛，十指死死抠在瓷砖里的青苔上，指甲里全是黑泥和血。

“……饶了我……啊！太疼了……”我呜咽着，尊严和骨气早就在这一遍遍的刷洗中彻底稀碎。

声哗啦啦地响着，洗刷着罪恶，也见证着堕落。我知，今晚我再也走不这间屋了。在这个夏天，在这个蝉鸣阵阵的乡村夜晚，我最后的一自尊，随着那些混着血和的脏，顺着地漏，彻底了暗的下。

“既然洗净了，那就该了。今天表现得这么乖，给你奖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