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停不下来。在这极度的压抑下，这随时可能被外婆推门撞见的恐惧，化成了最原始、最残暴的力量。我像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，抓着她那对大的木瓜，把它们成各扭曲的形状。白的居然顺着溢了来，混合着汗甩在我的脸上、上。

我也到了极限。间的刺锁几乎要将我的勒断，那痛楚混合着即将发的快，让我的阵阵发麻。

外婆的鼾声似乎停了一下。

凉席在剧烈的动作下发“嘶啦嘶啦”的声，我们两人的已经完全被汗浸透了，黏在一起，每一次撞击都发令人脸红心的响——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
过了几秒，外婆翻了个，更大的鼾声重新响起。

林晚禾也惊恐地瞪大了睛，她的还在惯地搐，的肌一下又一下地着我的，像是在索要更多的养分。

林晚禾被我骂得浑酥，那张平日里端庄雅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崩坏，双失神，嘴角晶莹的唾。她不但不反抗，反而更主动地摇晃着硕的，迎合着我的撞击，让那带刺的得更、更狠。

汗成串地从额落，砸在她的脯上，又被撞击的冲散。床单早就透了，皱地团在角落里，散发着一令人作呕又迷醉的腥臭。

“对……我是贱货……我是你的便……快……把那大……全来……把满……”她彻底堕落了，在这间闷的老屋里，在长辈的午睡声中，她笑得像个在泥淖里打的妇。

林晚禾浑一颤，整个人仿佛断了线一般在席上，双翻白，只有那张的还在不住地痉挛吐纳，混合着血丝和白的顺着地一滴滴落在地板上。

就在这时，窗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，伴随着一个尖锐刺耳的中年妇女声音：

“晚禾呀？在家没？我刚才瞧见你屋里窗帘拉着，咋的，还在歇晌午觉呢？”

这劫后余生的刺激让我们的望瞬间爆表。我发了疯似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，不再顾忌任何声音，大开大合地在她的里狂轰炸。

“唔……呜呜……”林晚禾捂住自己的嘴，像虾一样弓起，双死死锁住我的后腰。

那一刻，屋里死寂得可怕。只有风扇还在不知死觉地转着。

我的血瞬间凉到了脚底。

风扇依旧在转，蝉鸣依旧在响。我趴在她漉漉的上，受着心脏撞击腔的余韵。

“给你……全给你这个贱人！！”

我发一声野兽般的低吼，狠狠撞在她的上，一、稠的涌而，像岩浆一样了她的。

“贱！就喜被这么是不是？”我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肢，一边低声咒骂着，那些最下、最直白的词汇随而，“看你的得多，恨不得把老的全掏空……你就是个欠的贱货，活该被锁链拴着死……”

“……死你……你个……货……”我压低声音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。

烈地弹动了一下。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，指甲划一血痕。那极致的胀满和刺痛显然让她陷了某癫狂，她的正疯狂地收缩着，死死咬住我的，恨不得要把那一圈钢刺全吞去。

是张大妈。

“轻……外婆……外婆就在隔……”林晚禾带着哭腔在我耳边呢喃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，被撞得支离破碎，“你这……疯狗……要把的烂了……啊……太了……勾到了……”

我开始疯狂地。每一次退，那一圈钢刺都会带大片粉红的和细碎的；每一次贯穿，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也一并捣碎。

我瞬间僵住了，还死死埋在她内，整个人维持着一个极其扭曲的冲刺姿势，连呼都屏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