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着tou，视线死死锁在林晚禾那截摇曳的真丝裙摆上。那是一抹极艳的暗红，在午后毒辣的日tou下晃动，像一团勾着人往火坑里tiao的邪火。后山的土路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行，脚下铺满了腐烂的竹叶和尖锐的碎石，每踩实一步，我的hou咙里都会漏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。

由于大步攀爬，kua间那tao生ying的钢刺锁ju无情地绞弄着脆弱的pirou。最chang的那gen钢针正抵在ma眼shenchu1，随着大tui肌rou的jin绷与放松，缓慢而残忍地反复进出。那zhong感觉，像是有一gen烧红的铁丝在niaodao里疯狂搅动，每一gen神经都在尖叫，每一寸血guan都在由于极度的胀痛而狂tiao。我的yinjing2早已在这一路的颠簸中充血到了极限，却被死死囚禁在窄小的钢环里，像一tou被困在笼中的野兽，越挣扎，被扎得就越shen。

“跟快点，没用的东西。”

林晚禾tou也不回，声音清冷得像山间的溪水，却带着一gu子不容疑的命令感。她打着那把lei丝遮yang伞，步履轻盈得仿佛是在自家画室里散步。伞下的yin影只堪堪遮住她那丰满如mi桃的tunbu，而我则整个人暴lou在烈日下，汗水顺着脊梁沟gun进pigufeng里，混合着jing1ye和niaoye的黏腻，让那一块pi肤火烧火燎地疼。

我大口chuan着气，由于剧痛，膝盖一阵阵发ruan。山路越来越陡，蝉鸣在耳边炸响，吵得我脑子快要裂开。突然，走在前面的林晚禾毫无预兆地停下了步子。

我来不及刹车，整个人直勾勾地撞了上去。脸颊shenshen陷进她那两团gun圆、温热且散发着熟透了的mi桃香气的ruanrou里。那一瞬间，惊人的弹xing将我反弹开来，我想伸手扶住她的腰稳住shen形，可手刚伸到一半，一gen泛着寒光的伞柄已经稳稳ding在了我的hou咙上。

“谁准你碰我的？”她侧过脸，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此时结了冰，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的狼狈。

我仰着tou，hou结上下hua动，伞柄的尖端卡在气guan上，让我呼xi困难。我不敢动，只能任由那ma眼里的钢刺由于惯xing再次shenshen扎入。

“晚禾姐……疼……”我抖着嗓子，声音碎得像被碾过的砂石。

“疼就受着。刚才大妈在门外的时候，你不是ting有本事，连气都不敢chuan吗？”她讥诮地勾起嘴角，伞柄微微用力，bi1得我不得不往后仰倒，“现在知dao求饶了？在这儿跪下，把刚才撞脏的地方给我tian干净。”

我看着她那被真丝jinjin包裹的tunbu，那一抹红色在yang光下泛着yin靡的光。我没有选择，在这座荒山上，她是唯一的真神。我膝盖一ruan，重重磕在尖锐的luan石堆里，钻心的疼从膝盖传遍全shen，但我只能乖乖低下tou，像条发了情的野狗，对着那团ruanrou讨好地嗅yun。

当我们将近爬上山ding废弃的祭坛时，我的内ku已经彻底被yin水和组织ye浸透。这祭坛不知荒废了多少年，石zhu倾塌，野草没膝，唯有那石台还算完整。林晚禾走到祭坛边缘，收起伞，指着山脚下那如棋盘般细碎的村落。

“看清楚了吗？”她转过shen，微风chuiluan了她的发丝，却chui不散她shen上那gu子掌控一切的戾气，“那里有你外婆的灯，有张大妈的眼，还有你那还没死透的自尊心。要是那些人抬tou看，看到顾家的乖孙子正光着腚跪在烂石堆里，像tou畜生一样被我cao2，你说，他们会是什么表情？”

我跪在石台上，浑shen颤抖，kua下的zhong胀已经到了临界点。钢针每一秒都在我的niaodao里挑逗着那gen已经麻木的神经，我近乎虚脱地低吼：“钥匙……求求你，给我钥匙……我要爆了……”

“要求我，就得有个求人的样儿。”她冷笑一声，缓缓转过shen，双手提起裙摆。

随着真丝面料的撩起，我屏住了呼xi。她竟然没穿底ku。那片丰美fei沃的黑色森林在yang光下毫无遮掩地tiao了出来，包裹在森林中央的是两ban被yinye浸得晶莹剔透的fei厚chunrou。那gunong1烈、腥甜、独属于成熟女人的sao味儿瞬间盖过了满山的草木香。

“过来，用你那gen没用的烂玩意儿，去蹭这里的灰。”她指着祭坛上的一chu1残垣，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兴奋，“祭奠一下你那死掉的脸面，我就给你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