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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妈的破门而入(2/2)

知了?我就是那只被她掐在手心里、只能绝望振翅的蝉。

林晚禾居临下地看着我,她那真丝裙的后侧果然了一大片。她脸上那优雅而残忍的笑容逐渐放大,神里满是病态的满足。

我发现,我竟然已经离不开这个要把我玩死的女人了。

为了不发声音,我卑微地张开嘴,狠狠咬住了林晚禾伸来的另一只手的手指。

林晚禾似乎听到了我在黑暗中重如风箱的息,她的动作变得愈发下。她的中指指甲在那得要命的地方来回拨,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的魂儿给勾来。那却被死死锁住、想叫却只能自残般忍受的折磨,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那只手极,掌心带着刚洗过笔的清冷,却在碰到我那火烧火燎的温度时,瞬间被得颤了一下。接着,她细长的指尖挑逗般地钻了锁隙,在那已经因为充血而紫红的端轻轻刮蹭。

“大妈,天不早了,我这画还没收尾,要是断了气儿,明天就没法给城里的画商差了。”林晚禾终于下达了逐客令,她的后背在那一刻猛地发力往后一撞,直接把锁的钢圈了我耻骨的里。

“嗯……”林晚禾在大妈面前发一声极其自然的轻哼,像是站累了伸懒腰,可我却清楚地觉到,她正借着这个姿势,在大妈底下磨蹭着我的端。

我像一条脱的死鱼一样,赤着从柜来,重重地撞在满地的颜料罐上。下那被锁死的还在不停地颤抖,被钢刺勒的血迹顺着大蜿蜒下,目惊心。

林晚禾发一声压抑而颤抖的息,她不仅没躲,反而顺势把手指我的嘴里,迫我她指尖那腥甜的颜料味和她的香。

那一瞬间,我那带着的、,直接杵在了她那丰腴的曲线之间。

“还没完呢。”林晚禾蹲下,指尖划过我血淋淋的锁神里闪过一抹让我不寒而栗的光,“明天,大妈还会来。如果你还是这么‘不听话’,我就让你在她的注视下,求着给你解开,怎么样?”

“嘶——!”我疼得全痉挛,冷汗从额大颗大颗地砸在林晚禾的手背上。那被憋得几乎炸裂的官在她的蹂躏下,一酸胀的前猛地溢,溅在她的手心,黏糊糊地顺着指往下淌。

“咔哒”一声,柜门被彻底拉开。

滋味简直是地狱。我赤条条地躲在柜里,外面站着一个随时能毁掉我名声的乡村悍妇,而前这个妖般的女人,正利用这极致的生命威胁,把我的和尊严踩在脚底下肆意碾碎。

、温、富有弹,像是一从我的神经直接轰炸到天灵盖。钢刺在里翻搅,,那濒临死亡的恐惧与极致背德的快在这一刻为一,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。

觉到林晚禾的僵了一下,接着她发一声低低的笑,那声音媚得能拧来:“没,这衣服里好像落了只知了,死命地扑腾,抓不住它,正跟我闹呢。”

我浑的寒都竖了起来,那窒息让我觉得自己快要死在柜里了。如果张大妈现在探看一,就能看见林晚禾的裙摆被我一个狰狞的廓。

画室里的灯光骤然暗了下来,只剩下一盏昏黄的灯。

“男人哪有画儿听话呢?”林晚禾隔着柜门轻声回应,语气悠然。

而黑暗中的那只手,却突然发力。她用虎死死掐住了,迫使那壮的往钢刺上狠命一撞。

林晚禾突然撤回了手,可还没等我松一气,一烈的雌气味猛地近。她整个人背靠在柜门隙上,吊带裙下那圆、沉甸甸的廓,隔着轻薄的布料,结结实实地挤了柜门隙。

“这屋里怎么一腥味?晚禾你是不是偷摸着啥海货吃了?”张大妈翕动着鼻,脚步声往柜这边又挪了半步。

“看,青野。”她声音嘶哑,却透着一掌控一切的疯狂,“你刚才躲在里面发抖的样,真像条求饶的狗。这画的最后一笔,终于知该怎么落了。”

“晚禾,你这手怎么回事?怎么在柜掏?”张大妈疑惑地问。

我大气,明明刚才差毁掉一切,可看着她那张写满掌控的脸,看着她裙底那抹靡的痕,我内心却生更恐怖、更让人绝望的依赖

“哎呀,这柜里的画儿确实不少。晚禾啊,你也该找个男人了,整天画这些玩意儿,别把自己憋病来。”张大妈的声音就在三尺之外,那长辈式的、自以为是的关怀,在此时此刻显得如此稽且令人绝望。

我浑一震,看着窗外依旧不知疲倦、仿佛在嘲笑我的阵阵蝉鸣,原本以为的终结,却只是另一场更沉沦的开端。

“成成成,我不耽误你大画家挣钱。明儿个上我家吃新摘的李啊。”张大妈絮叨着,脚步声终于远去,直到院门再次发那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声,彻底归于寂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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