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脸埋了那片温、且散发着烈女荷尔蒙的地方。

“走，下一。”她推开我，像个没事人一样，轻巧地继续往前走。

接着，一声浑浊的、带着痰音的咳嗽声从院墙后传了过来。那是张大妈的声音，那独有的、让人骨悚然的沙哑。

我惊恐地瞪大了睛，下的那因为这极端的恐惧，竟然在林晚禾的注视下，疯狂地颤抖着，吐了一大腥臭的黏，将那层浅灰的短，瞬间浸透了一块极其显的暗沉渍。

住了我那的，指甲用力一扣，疼得我倒一凉气，“大声，让路边的蛤蟆都听听，你是怎么那儿的。”

我看着她那不断起伏的丰满腰，脑里那名为“理智”的弦已经到了崩断的边缘。我跪了下去，膝盖磨在带着砂砾的地面上生疼，但前的画面却让我几乎窒息——林晚禾微微张开双，那短得可怜的吊带裙下，是一被勒的邃沟，隐约可见紫颜料留下的暗影。

“就在这儿。”林晚禾压低了声音，却带着一难以抑制的兴奋。她背靠着电线杆，正对着张大妈家的二楼窗，然后猛地掀起了自己的吊带裙，了那对在夜中白得晃的厚大，以及中间那一抹完全暴在空气中的泥泞。

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不远的一座红砖小院，二楼的窗竟然还透着光。那光亮在寂静的村庄里格外刺，像是一个随时会落下的铡刀。

“真乖，真是个养不熟的贱。”林晚禾发一声悠长的，她低看着我，神里闪烁着某疯狂的光芒，“你看，前面就是张大妈家了。咱们在那杆下面，玩更有意思的，好不好？”

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就在这时，那二楼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。

“求……求死我这……我想烂的……”我语无次地念着那些下的词汇，贪婪地隔着裙料着那块凸起。我能觉到她那儿已经透了，隔着布料都在往外冒气，那漉漉的觉贴着我的脸颊。

走到第三电线杆时，左侧的一人家院墙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吠。我吓得整个人差起来，下意识地想要捂住下那个耸的廓。

“怕什么？狗又不会说话。”林晚禾停在电线杆影里，那一半明一半暗的脸庞显得格外森，却又带着一致命的诱惑。

“这一，我要你跪下，隔着裙亲这儿。”她拍了拍自己丰满的间，神里满是恶意，“一边亲，一边大声求，求让你这发疯的去。要是有人来看，那也是你这东西命好，能让全村人看看你现在的德行。”

我的步履愈发沉重。那“真空”走在夜里的暴，让我每一个官都锐到了极致。我能听见田垄里虫爬过的沙沙声，能闻到林晚禾上那被汗激发的、混合着颜料的甜味。

“谁在外面啊？大半夜的，吵得人睡不着觉……”

“我是个烂货……刚才在画室里，我了晚禾的大……得净净，把颜料都咽下去了……”我几乎是咬着牙吼来的，声音在空旷的夜里传得很远。

当我走到张大妈家外围那电线杆时，我的已经得快要站不住了。那路灯就正对着张大妈家的窗，光影错间，我甚至觉得那扇闭的玻璃后，有一双浑浊的睛正死死盯着我们。

林晚禾满意地笑了一声，她揪住我的发，迫使我张开嘴，然后凶狠地吻了上来。她的带着一烈的、带着颜料腥气的侵略，在我中肆，勾着我的尖拼命。我被她在砺的电线杆上，下那在她的和短的磨蹭下，已经涨到了极限，甚至有几滴的前已经渗了来，打了那层浅灰的薄布。

张大妈的声音由远及近，伴随着木拖鞋踩在地板上的“哒、哒”声，正一步步走向那扇透光的窗。

“摸它，青野。”她命令，声音因为望而变得沙哑，“把你的手伸的里，把它搅得响。你要是大声说你是我的便，我就不让你在这儿来。你要是不敢说……我就现在喊张大妈的名字，让她下来评评理。”

我闭上，觉到远方传来一声隐约的犬吠。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神经，但与之相对的，是一近乎自的狂快，像般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
我甚至能想象到，张大妈那个平日里就嚼的老女人，此时可能正披着衣服坐在窗边纳凉。只要她往下一看，就能看见邻居家的林晚禾，正带着一个只穿了件透明短、下着大的大男孩，在村上玩这的惩罚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