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，蝉鸣声已经渐渐响了起来，一声盖过一声，噪杂得让人绝望，也让我渴望那更彻底的、毁掉一切的狂。

林晚禾走到我边，甚至还故意往我上靠了靠。我鼻尖瞬间被她上那混合着洗发和私味的香气填满，甚至能隐约闻到她裙摆下还没洗净的、属于我的腥气。她伸那双涂着红指甲的纤手，众目睽睽之下，竟然亲昵地抚上了我的领，替我整了整歪掉的扣。

“哟，张大妈，这一大早的，您这嗓门可比那公还亮堂呢。”

林晚禾已经换了一件天蓝的连衣裙，长发松松垮垮地挽着，显得温婉动人，可看在我里，却像个吃人不吐骨的女。她手里着个小壶，像是刚给后院的浇完，正款款走来。

我呆立在原地，像个被剥光了衣服丢在大街上的小丑。我能觉到张大妈那充满恶意和探究的目光正一撕开我“乖孩”的。

她说“力气”这两个字的时候，语气里带着一让人心尖发颤的，张大妈那双小睛在我和林晚禾之间转得飞起。

那个紫的吻痕在清晨的冷光下显得狰狞而下。我想伸手去搓，可手刚碰到肤，昨晚在堤坝上疯狂的画面就像毒药一样脑里。我想起她被我得翻白时，那两条的大死死盘在我腰上，想起我不不顾地往她时的那毁灭的快。

我低看了看下，那半的竟然又在钢锁里不安分地胀大起来。哪怕我知张大妈现在可能正站在街跟全村的人宣扬我这块“毒蚊包”，哪怕我知我这辈积攒的名声可能在这一场晨雾里就毁了个净，可只要一想到下午两，在那间弥漫着油墨味的画室后院，林晚禾会怎样用那双红指甲的手解开我的带，我就觉到一近乎变态的亢奋。

我知，我逃不掉了。林晚禾本没打算给我留退路，她正用全村人的言蜚语，像编织一张粘稠的蛛网一样，把我这只披着“乖孩”外壳的小虫，一层层地裹她那满是味的望渊里。

奇，她那双睛死死盯着我由于慌而没扣好的衬衫领。

我拿一块糙的巾，沾了凉狠狠地搓着脖上的红印，直到那里渗血丝，疼得我弯下腰去。

就在我恨不得找个地钻去的时候，一个糯且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从斜对面的巷里飘了过来。

这被全世界抛弃、又被最隐秘的望彻底接纳的撕裂，让我忍不住发了一声带泪的低吼。我觉到下腹一阵绷，那儿漉漉的，大概是昨晚留下的残渣，又混着我刚才冒的，打了那块本来就不太净的内。

“那是自然，我肯定会‘好好用’他的。”林晚禾故意把那个“用”字咬得很重，末了还转冲我眨了眨，那神里全是挑衅，“青野，下午别迟到，听见没？”

“我看这印……不像是蚊咬的吧？倒像是被人给……”张大妈故意拖长了音调，满是褶的脸上浮现一抹看透一切的邪恶。

我跌跌撞撞地逃回了外婆家，一门就钻了厕所，死死扣上门锁。我对着那面布满霉斑的破镜，猛地扯开领。

“搬东西？搬到屋里去搬？”张大妈怪气地笑了声，硕的脯跟着笑声一颤一颤的，“青野这孩打小就实诚，林小你可得省着用，别把咱们村唯一的大学生给累坏了。”

“还真是，这印瞧着都让人心疼。”她对着张大妈浅浅一笑，手指却在我那块紫印上重重地了一下。我疼得打了个激灵，却不敢躲。她歪着看我，那神像是在打量一乖巧的牲：“青野啊，这就是我不对了，昨晚让你帮我挪画架，看把你累的，这脖估计是撞在架角上了。下午两，记着再来我后院一趟，那几箱大理石膏还没搬完呢。一个女人家，可没你这一扎实的力气。”

“哟！你这脖上是怎么了？”她发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，厚的手指直接戳向林晚禾留下的那个吻痕，“这么大一块紫疙瘩！青野啊，你这哪里是跑步，这是钻林里被毒蚊给啃了一吧？还是被哪家的野狗给咬了？”

张大妈一见正主来了，神里那兴奋劲儿更藏不住了：“林小，正念叨你呢。你瞧瞧，青野这孩，大清早跑个步，脖就被毒虫给叮成这样了。你家后院树多，可得小心着。”

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，僵地了。在那一刻，我甚至不敢去看张大妈那张写满了“原来如此”的扭曲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