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孩……就是这样，仔细看着，我是怎么被你坏的。”林晚禾的声音在画室里回，带着一毁灭的甜腻。

“跪下。”

“伸手，摸一摸。”她轻声诱惑。

“过来，青野。”林晚禾关掉灯，厨房再次陷黑暗。她的声音变得严肃而严厉，像一位正在行解剖演示的教授，“把地上的东西净。这是你来的，得你亲手理。”

我颤抖着伸手，指尖碰到那片如火的。好，比刚才索要的时候还要。

“记住这个觉。”林晚禾的呼变得急促，她抓过我的另一只手，狠狠在她那对沉甸甸的团上，“这就是你以后要攻克的堡垒。你要学会用睛、用手指、用去‘看’。每一隙，每一滴，都有它的语言。刚才在厨房，你那野蛮的冲撞只是畜生的本能。真正的沉沦，是从了解每一寸的反应开始的。”

我握住那震动的黑，慢慢凑近了那片红的泥泞。

窗外的蝉鸣又响了起来，遮住了屋内即将开始的、更加疯狂的。我知，这一课结束之后，我将再也不是那个顾青野，而是一个彻底掌握了女秘辛、却永远沦为望信徒的野兽。

危险暂时解除了，但我却在地上，半力气也使不来。

“行了行了，您也别在那儿瞎心了。明天一早我还得给村里送稿去呢。您要是实在想抓，明儿个天亮了，带着大家伙一起来，成吗？”

窗外的人咕哝了几句，似乎是被林晚禾那理直气壮的劲给震住了，又或许是怕真落个“听房”的坏名声，脚步声终于渐行渐远，伴随着几声不满的抱怨消失在雨声中。

“女人的不只是用来的。”林晚禾引导着我的手指，慢慢那层层叠叠的褶皱，“这里，是知痛苦的；这里，是分的；而这里……”她带着我的指尖猛地在了那颗早已充血大的突起上，“是通往地狱的开关。觉到了吗？它在，在为了你这得发紫的东西。”

“啊……”我发一声低，指尖传来的细腻得可怕，我能清晰地分辨每一黏的粘稠度。

“看清楚了吗？”她抓起我的发，迫我抬起。

她拽着我站起来，我那被锁住的东西在走路时不断撞击着，疼得我倒冷气，但更多的却是一近乎变态的期待。她把我带了她的画室，这里弥漫着烈的松节油气味和一淡淡的、长久不见光的霉味。

“第一课的结课考。”她把那我手里，然后起腰，将那沾满红颜料、不断吞吐着粘稠的位对准了我的脸，“用它，合你的，把我刚才教你的地方全‘挖掘’来。如果你得好，今晚就帮你把这把锁打开，让你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‘开发’。”

我木然地爬过去，在这片刚刚差埋葬我名誉的瓷砖上，像个最卑贱的隶一样，低舐着混合了化味、汗和的。林晚禾就那样赤着下，站在我面前，让我看清她那被我得外翻、此时正一张一缩吐着白沫的私。

我顺从地跪在画架旁。林晚禾坐在一张脚凳上，两张开，那对硕大的、几乎要把睡袍撑破的木瓜就垂在我前。她拿起一支沾满了红颜料的笔，却不是在纸上画，而是轻轻在了她那泥泞的褶皱里。

我被迫注视着那个隐秘、、充满原始野的官。

“这就是女人的本，这就是把你这大学生东西迷得神魂颠倒的地方。”林晚禾的声音带着一诡异的诱导，“青野，你以前只会在书里看那些生理结构，但你懂什么叫‘望的构造’吗？既然你决定留下来，那就教你第一课——望的度挖掘。”

我看着那恐怖的，又看着面前那像盛开的腐烂朵一样的，嗓里发一声渴的吞咽声。那一刻，名誉、前途、德统统都消失了，我的脑海里疯狂地复刻着刚才指尖碰到的每一丝。

她说着，突然从旁边的屉里拿一个。那是一黑的、带着倒钩和震动频率的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