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满是令人窒息的甜腥味。那是外婆熬得ruan烂的绿豆汤甜气，和林晚禾shen上那gu被rou碎了的、混合着tiye的chao闷气味，在燥热的老屋里疯狂对冲。

我赤着上shen，xiong口剧烈起伏，汗珠子顺着jing1壮的脊背成串地砸在凉席上。凉席早就shi透了，中间那一团最shen色的渍子，全是林晚禾刚才失控时留下的痕迹，混着我的jing1ye。这gu子味dao太冲，冲得我脑门生疼。

“青野！绿豆汤好喽！你带晚禾出来不？”

外婆的脚步声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“啪嗒、啪嗒”地响着，她穿着那件汗津津的旧围裙，声音里透着chang辈特有的慈详。那声音每响一下，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末梢上。

林晚禾这女人彻底坏掉了。她tan在沙发的一角，半张脸埋在凌luan的chang发里，眼神还没从刚才那场几乎把她捣烂的暴力xing爱里回过神来。她那对沉甸甸的ru房随着急促的呼xiluan颤，ru尖红zhong得发亮，上面还挂着我刚才故意抹上去的黏ye。她的裙摆被卷到了腰际，lou出的一截白tui上全是红色的指印，还有顺着genbu往下淌的浊ye。

“起来！”我低吼一声，声音压得极死。

她只是哆嗦了一下，嘴chun张了张，发出一声破碎的、带着哭腔的shenyin：“青……青野……不……我没力气了……”

脚步声已经到了堂屋门口。

没时间怜香惜玉了。我一把揪住她的胳膊，动作cu暴得像在拖一ju刚宰杀的畜生。她发出一声闷哼，整个人被我从沙发上扯了下来。我顾不上她凌luan的下shen，顺手扯过她那条真丝吊带裙的下摆，在沙发那块最shi最腥的地方狠狠抹了两把。

丝绸织物xi走了大半水渍，发出细碎的moca声。我把沾满腥气的裙子往她shen上一甩，直接把她推进了里间的yin影里。

“老实待着，敢出声我弄死你。”我凑到她耳边，在那只通红的耳垂上狠咬了一口。

林晚禾蜷缩在昏暗的床角，死死咬住手背，唯有急促的鼻息出卖了她此刻的状态。

我转过shen，随手从衣架上扯过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tao在shen上。纽扣只来得及扣上两颗，我就一pigu坐在了刚才那张shi乎乎的沙发上。虽然ca过，但那gu黏腻的chao意透着衣料钻进来，还是激得我脊背一jin。

门被推开了。

外婆端着两碗晾凉的绿豆汤走进来，苍老的手有些颤巍。她那双满是褶皱的眼睛在昏暗的堂屋里扫了一圈，眉tou不自觉地皱了皱。

“这屋里怎么一gu子怪味儿？”外婆xi了xi鼻子，目光落在我shen上。

我的心tiao得像敲鼓，面上却扯出一个笑，手在背后死死按住凉席的边角：“噢，刚才窗台那儿有个ma蜂窝，我pen了点药水，熏得慌。外婆，汤给我吧，我正渴着呢。”

外婆叹了口气，把汤碗放在桌上，目光突然凝固在我脖子上。

“哟，青野，你这脖子咋啦？红彤彤的一片，是被虫子咬了？”

那是林晚禾刚才发了疯一样挠出来的血dao子。我下意识地往里拉了拉衣领，掩饰dao：“刚才搬东西蹭到了。晚禾姐呢？她刚才在那儿画画，突然说touyun，我让她进里屋躺一会儿，可能中暑了。”

外婆没说话，走到沙发跟前坐下，刚好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。我jin张得toupi发麻，生怕她闻到这沙发里正散发出来的属于晚禾的气息。

“青野啊，”外婆喝了一口汤，声音慢条理斯的，却带着一gu压人的重量，“你晚禾姐这孩子命苦。在城里看着光鲜，回了咱们这村里，也就咱们两个亲近的人了。”

我大口喝着汤，被甜腻的味dao齁得嗓子眼发疼：“我知dao，外婆。”

“你说……”外婆放下碗，突然盯着我的眼睛，那眼神里带着审视，“晚禾最近是不是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？我看她这些日子，神情总是不对劲。那张大妈前两天还跟我碎嘴，说看见晚禾跟个男人在后院拉拉扯扯的……”

我端碗的手僵了一下。

“现在的年轻人，玩得花。”外婆继续絮叨，目光始终